“你的城堡已被摧毁,而你现在,也只不过是一名光杆司令,能所做的事情,最有骨气的事情,无非就是一个人,去面对那上层即将讨伐你而来的一切大军……
“你当真就这么甘心?去如此的结束自己,放下,以及释怀自己的一切理想,一切曾经点伟愿?”
“你不要再刺激我了,我发现你的每一句话,都直击他人的内心,你倒是很会耍嘴皮子,但很抱歉,我不吃这一套……”
“那你现在……是诚心想死喽?”
“又有何不可呢?”
“就当真那么甘心?”
“甘心……哪怕你骂我懦夫……我也觉的,那是一种夸赞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旅者没有接着说话,只是站起身来,来到异法的一旁,如此作为着。
“站起来。”他将异法直接从椅子上拉了起来,回头又跟那烤串的老板说道。
“老板,剩下的打包吧。”
“哦,好嘞!”
在老板一声回复过后,旅者便又将目光放在了异法的身上,道。
“懦夫……你现在的样子,不过就是,想要一走了之的状态……你当真就觉的你的人生无望了?”
“有什么可望不望的,有些东西发生了,哪怕你再有那通天的本事,也无法挽回那一切……这就是我信仰崩塌的原因,也是我现在的模样……如此而之的因素……
“旅者,但愿你能够好好想想,当你的信仰若是崩塌之后,你又会是何等的模样,且我问你……你……有那信仰存在吗?”
“信仰,我自然是有,那便是我自己……”
“你自己?呵……我想笑……我真的很想笑……你自己?唉……真是……一种令人忍俊不禁的回答……行……你自己,那便就你自己吧……”
“你还在自暴自弃,甚至还想把自己的戾气,撒给他人?”
旅者突然如此说道,但异法听了后,仍旧没有察觉这一句话的重要性,仍旧我行我素的说道。
“行……我自暴自弃,旅者,若是你当初经历我的那一切,你未必能有我现在这般,真的……”
他似是喝醉了那般,情到伤心处,酒不醉,人自醉已。
“我啊……烂命一条,搞的那么隆重,遵从自夸的信仰,可到头来,终究只是一场空,我什么也做不了……我啊……你以为……我希望跟你们作对吗?
“我老是走向了那曾经自己的对立面,我去处理一场战争后续的扫尾作业,碰巧撞上了一伙莫斯拉的内围军队,我……我问他们,为什么要屠杀这里的百姓,他们给我的回答则是……以防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……呵……有趣的回答……关键是他们身后还有那统治者照着,我就很不理解……为什么要啥呢?
“我是从平民老百姓里走出来的,我在想,要是我当时是那里的普通老百姓,那么,我为什么……我是否又……我凭什么死……凭什么,要被这一帮畜生,杀……
“你没见过当时的场面,一堆又一堆的尸体,我当时啊,我真的,很愤怒,但又能怎么样?我当时想把他们都杀了但他们身后有统治者……我只要一杀统治者就会派遣他的军队来找我的麻烦……至此,我受不了了……正巧有一伙叛军组成了一个名叫起义军的组织……那倒是一股不错的反抗力量。
“于是……我便加入到了那里,直至,又来到了你这……我们相见了……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按你的道理来讲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你所怨恨的一切,都是因为,自己当时的能力不足,无法实现自己心中所想要去做的一切,所以才,来到了那里,来到了那反动军的处系之中?”
“我不都说了好多遍嘛……就是如此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该如此……从今往后,你可以呆在这里,看我去如何解决这些事情……”
“行……大英雄,我看着你,看着你拿着那股比我们谁都更强的力量,去解决那些我们都解决不了的敌人……我想请你知道一点……你,和我们……唯一的区别,就在于我们没有拥有你的那等能力,和力量……”
当异法将这一句话说完之后,他便后退了几步,接着坐在了椅子上,喝起了闷酒。
而旅者则是呆愣在原地,接过那老板递过来的烤串,不知在想着什么。
他……思考着那异法所说的最后一句话,很是无奈……
自己,当真是如此,仅是如此,除开这一身的外来力量,便仅是一名普普通通,什么都做不到的人类吗?
“不……不会如此……”
旅者心里如此想着,他看着那远方,看着那黑夜,他遥望的那无边无际的高空。
那是宇宙无边无际的海洋,在那里,似乎仍有着独属于它的足迹存在的地方。
“未知……我乃未知……我……不了解自己,也不了解我曾经的过往,而如今,我有了第二个名字,未知之人,令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