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掀起了一座大山,震彻于人间……
“这一下,我希望你还能站起来……”
旅者他还没有玩够,他还不希望这人就这样死掉……
他还没有满足,这里的一切,身体里那被点燃的愤火与想要虐杀一切的心脏,他还没有得到满足,未有,难有,不可,又怎可得到满足?
不可结束,不该结束,怎能让这样的人,彻底结束他的痛苦……
死的太便宜了,不可,活的太可恨了,也不可……
“我该如何处置你呢……”
他宛若杀神一般走来,期间没有人再敢去拦他的路。
“呵呵,英雄……真是个冷血的大英雄……就连让人说话的时间都没有……连自己人……你都敢杀……这就是……你所谓的救苦救难吗……”
“你是在骂你自己吗?”旅者听着那跪倒在地的异法所说出的言语,随后沉默片刻,便也仅仅是反驳了这一句……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异法没有再说什么,因为他是真的被旅者的这一句话给堵住口了……
“呵……既然如此,要杀要剐……随你呃!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只听那异法话还没有说完,他的身后,便突然又一把利刃,刺穿了他的咽喉。
定睛一看,是那刚刚已经死去的白银武士……白海……
“呃!呃呃!”
异法想说出话来,可不知道为何,自己却仍旧无法死去,即便是在震惊之中,带着疑惑死去也好,可是现在,被刺穿咽喉,他却无法解脱。
为什么!为什么!?
唰的一声,白海立刻将自己的利刃,从异法的咽喉处瞬抽出来。
刹那间,鲜血犹如瀑布般洒满了整片大地。
可异法仍旧没有死去,这到底是为什么?
“杀……杀了我……给……给……”
白海没有多说什么,也不听那躺在地上将死之人的啸叫之声。
他只是将自己剩下的治疗药剂一股脑的打在了异法的身上,正如同刚才刺穿异法的咽喉那般。
他不会让眼前之人轻易的死去。
而在那白海的手中,那手背上的印记正在透过手甲的表面,正散发着幽幽白光。
而那旅者手背上的印记,也在同样相应着。
当异法还在想为何没有人前来救他之时,殊不知,那周围前来的士兵,早已被那起死回生的十名死士给堵拦住了路口。
为什么?这究竟是为什么?
他不知道,那跟随他的六名将领也是如此,他们均在高楼处俯视观察着这一切,他们看到了这等事情经过的全部样貌……
“他……居然能复活死尸?”
“遭了,这是个比统治者还要更加离谱的敌人,莫斯拉的科技估计还没有达到能有这样离谱之事的程度……这不是我们所能对付的了的……”
“是的,况且,曾有情报显示,这名叫旅者的家伙,不仅一人灭了莫斯拉多数的军队,还与那白银武士等强大的精锐部队较量过一二,且不相上下……”
“啧……你可不要再说了,再说下去,我们可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……”
“先撤吧……”待众人闲聊之际,那“作战者”便早已被“指挥者”给救了上来,然后如此后怕的说道着:“那不是我们能对付的……”
“那是神……不,那恐怕就是白银武士其上,也根本就难以对付的……快走吧……”
此刻的他已然是神志不清,若是指挥者就此放下支撑。
恐怕作战之人会当场倒在地上,趴地不起。
“我们走吧……”指挥者发话了……
“留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,那疯子迟早会把这里毁的一干二净……”
“那异法大人呢?”有人在此提出疑问道。
“你去救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那便走……再不走可就……”
嘣的一声!待那名指挥者话还没说完之时,一把长枪便立刻刺穿这栋高楼的墙壁,一枪从外到内的穿死了两名猝不及防的将首……
分别是后勤者,与医治者……
“遭!快走!来不及了!”
指挥者见此一幕,便立刻反应了过来,但还未等他下一步的动作即将展开之时,便当场身首异处,被不知名的锋刃,削掉了头颅。
“诸位好啊……”
白冥从暗影中显现,为诸位,带来死亡的宣告……
“白银武士!他是怎么…卧槽!”
未等那指挥者说完话语之时,那白冥如同那旅者那般,丝毫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,一刀便向前斩了过去。
不过所幸,被一旁的辅助者给反应了过来,立刻将那白冥用盾牌给顶飞了五米之远……
落地时,摩擦力道之大,以至于产出了些许火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