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棋在担心,薇尔莉娜亦是如此。
别看她现在一副冷淡平静的模样,但那在腹部前头一直揉搓的手指,可瞒不过众人的眼睛。
墓尸看着那无尽遥远的远方,他是多么希望自己能去参战,去帮助旅者,去助他一臂之力。
可是现在……
“唉……怎么没有点他一起去啊……”
他遗憾,他不甘,可现在又有何用呢?
那是旅者的意思,又能有什么办法。
没有人知道旅者是怎么想着,恐怕他也只是随性而起,想要谁?跟着,便让谁跟着,觉的能打得过就打得过,打不过,就由他一个人前去兜底。
“啧……为什么呢?”
他疑惑,他怀疑,他不解,但内心里也明白,旅者的内心想法。
他只是……太不甘心了……他真的想为旅者,想为他与我们共同的理想,一起去出一份力。
焉能他在那里作战,而自己却在这里享着清福,碌碌无为……
“啧……可怜这一身装备了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,随即,也不再多想这些,他只期望,那些早日前去的将士们,能尽快可能的回归回来,只是期望,那远在天边的“希望”,能平安无恙,完好无损的重新站在世人的眼前,告诉他们,希望永存,永远存在……
他不仅仅只是信仰,更是,我们所要共同成为,甚至超越的目标……
他……难以用言语去形容他的伟岸,但他一定能用言语,去描绘自己是有多么的渺小,对这个世界有多么的微不足道……
太过于谦虚,太过于自责,太过于理想,也太过于凶狠与软弱同时肩负善良,责任,果敢,担当,强大,道德,伟岸,已经那无人能够企及的伟岸之意。
那就是怜悯,与博爱之心……
甚至可以说,他的灵魂不止于此,他的内心也不止于此……
不止于此……
深夜,我们不知道那远边的消息。
白铃仍旧走在那与旅者重温时的街道上,那一天好像还下着雨,今天也是一样,视线变的特别模糊,而今天她打了一把伞,却也只是一个人,自我陪在自己的身边……
他她时常在想,生死到底是什么模样的画面,甚至是感觉,那会是何等感受,死了,亦或者是死之前,我的感受将会是如何?
白铃如此之想着,这这条人流不大的小道上,她就如此站在这街道的一边,看着这街边那别样的风景样貌,与往日初来乍到之时,已早已有所不同。
“这座城市,也是这样,他留下了自己的痕迹,去灌溉完了一片土地后,将成果与种子留给了后人,而自己,却已经去往了下一片土地,接着如此,如此之为着……
“我原本以为……这世间就是如此的黑暗,那会出来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呢……
“我也倒甚是渴望,在曾经渴望过,你会出现,能拯救一切,拯救他们……可是,那些都已经成为了遗憾……
“我的曾经,亦也不想那样,在外面如此苟活着……是你闯入了这里,打乱了我的日常与一切的生活……
“而如今,你又在远方,我又见不到你了……这……到底算是什么呢?
“我为何就不能拥有像你一样的力量呢?那样的话,我也就不用拖累你了,甚至还可以帮助你……
“为什么呢……”
当身处于黑暗太久,当眼光照射进来的那一刻,第一刻竟不是觉的期望许久,而是觉的太过于刺眼,疼痛,不敢直视。
他是温暖的,但却令人感到些许的疼痛,这种疼痛来源于内心,来源于,一种不配得到救赎的自卑……
这世界活生生的把人变成鬼,所以旅者才会如此之恨那些惨无人道的魑魅魍魉,妖魔鬼怪,他们连人都不是,畜生都不如……
简直连禽兽都难以去形容他们所犯下的恶行,杀他们的每一秒都像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,浪费自己的力气。
他们配吗?配让自己来动手吗?
为什么没有感到羞耻的含罪自刎呢?
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脸啊,连脸皮都没有的人,自然就是妖怪了,而妖怪不除,此世便民不聊生。
民不聊生……
我曾看到过太多奴役的场景,我以自己的力量去解放了他们,斩尽了一切邪魔。
但我也很是感到一种担忧,倘若我的力量锈消失之后,我还会有如此今日这般成就吗?
我每天都在反思,每天都在,亦如此刻,他们,那些反动者们就站在我的眼前。
他们就在看着,想着,想着要如何杀死我,亦或者是如何逃离这里。
他们一个都走不了,一个都走不了。
他们所犯下的一切滔天罪行,都要在这里,在此刻给个交代。
逃了我便会追,追到天涯海角也不会放过。
求饶我也不会心软,依旧乱刀砍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