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!旅者先生,即称死士,就何须生命的关照,我们早已将其置之度外,早也想到,会有这一天的到来。”
“旅者先生,我们早已准备了,当初若是胆小怕死的话,就也不会成为守护德拉大人的死士了。
“况且,我们都是死士了,又何须怕死?”
几名死士如此反驳着旅者,看起来,他们很不需要的众人的关照,仿佛将情感置之度外,变成了一种冷血的,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,从而不近人情。
可是……有句话旅者内心里也很想说……
众人也大概都能猜得到。
他们并非是不近人情,只要是人,心中就一定会有情感之意。
人不可能脱离那所谓的情感的,理智都是情感的一种产物,又怎可能只有理智,而没有情感。
“你们几位,我没有什么可说的,你们的心声我也都能听到,我想说一句保重的话语,但那句话的分量太轻,还不如不说,藏在心里便是,有道是当心里有话时,人便会感到充实,一说出来后,人就会变的十分空虚,且话意也被说出来的字词给异了味道。
“所以,我想说一句很简单的话来,表达一下自己想对你们说出的言语,有时候,最简单,才最珍贵……
“各位,此次行动,不是唯一,但我们都会回来,再去往未来的某一刻,再度像今日这般合作,循环往复,直至我们的理想达成,我们心中所渴望的目标已至……
“各位,珍重,待未来,我希望还有重逢之时。”
他想的很远,一时之间,众人竟不知旅者话里的意思,他想的太远,一时之间,让众人以为他只是在胡言乱语。
但了解旅者的人都知道,当你认为他是在胡言乱语的时候,他便不是在胡言乱语,而是你的脑子正在自以为是的认为眼前之人是个傻子。
殊不知自己的大脑对于此等信息的话意已经判断失误,待未来之时,真正傻的,又会是谁呢?
“行动吧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。”
随着这一声话语,旅者便与那十名死士一同出了城门,前去于远处的荒漠之中。
逐渐的被尘雾遮住了身影,消失在了远方。
“行……各单位注意,往后每一日每一刻随时注意情报传递信号,一刻也不能松懈,今日倒可以休息一会儿,但这也是你们之后战争里休息的最后一日了,都做好准备,要休息的话,先活下来,况且,还要等这一场战争打完才行……
“明日军队开始整装,明日军队开始整装,各单位都集体注意一些,物资,武器,护甲之类的,质量都给检查检查,检测好了……别到时候给我掉链子!这可是要命了,谁要是掉链子,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!”
饶是如此,罗尔还是有些担心,担心自己的这些士兵会在关键时刻给自己掉链子,所以,他还是想,想着将自己的压力分担一些,让别人,让一些高战力的家伙,弥补一下自己的容错率。
“敢问在下是常青山先生吧,我记错名字与否?”
“未有,无妨,即便记错了又能如何?我已经知道了你此次前来找我的名字了,你的军队质量稍不过关,对付一些散兵游勇绰绰有余,但对付一些精兵悍将,对付咱自己国家的军队,那就显的有些捉襟见肘了……”
“正是……对于我的整体实力来讲,我正担心的就是如此,还请……”
“我答应了,或者说,我不答应也得答应,我们都是一起的,都是为了他,为了他所希望的理想,不是吗?
“创造一个人人都幸福美好的世界,对于我们曾经来讲是幻想,但自从他来了之后,这就是真实可存的希望……
“既然希望存在,我为什么,又或者凭什么,不能出一份力呢?”
“多谢,饶是常青山先生乃是客舟城镇关护卫队,也是那龙岭之主的私人禁军,想必实力,必不在我之下。”
“呵呵,话不要说的那么满,是人就会犯错,也会有失误,从来都不犯错的,几率太小,不可能存在,要是存在,强也,亦或者……神也……”
“那……你觉的旅者,是强还是……”
“他啊……你觉的呢?”
“我觉的?我觉的这些词还不配形容于他。”
“正是如此,我也是这般想象。”
常青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如此的说道,情绪颇为慷慨激昂。
“饶是我在战场上看到他杀敌的模样,我就已然得知,他绝对不是如此那般简单。
“之后的白银一战,更是坚定了我此等的想法。
“所谓的强大至极,也莫过于如此了……”
“……他那非人般的意志力与身躯的确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
“身中数枪屹立不倒,反倒还能将白银之首吓的连连后退几步,这要是传到外界亦或者是莫斯拉内围,可不得……兴许已经有人知道了……”
“可不管是知不知道,众人已然得知,对于他来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