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当旅者听到那白银队长的对吼一句话的时候,他的心里便已然怒火中烧了起来。
甚至是任何形容怒火的词语,都难以形容那等旅者此刻愤恨的感觉。
何等扭曲斜歪的道理,以强而为对?
那这个世界何不妨处处是强者,何必要普通人作甚,毕竟他们活着,都是错误的,按照那等道理,他们就是连存在的每一秒,都是错误的,仅仅因为他们就是别人弱?
且强有是出生便定,又有后生而变强之人。
无论是怎样的强者,其强不是为了让自己的道理看起来很对,强不是仗着自己的力气大而蛮横无理,那样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罢了,因为此者总会遇上比他更强之人来收拾他的,这样只会无限的循环。
强便是对,便是可以做任何事的依据,那且问……
“若你生来便是弱者呢?”
“你说什么?”那名白银队长一懵,但其神色,语气,还是十分不屑,且笑意盈盈的,看起来十分没有在意旅者的话语。
“看来,有些人不打一顿,是真的不会真正的当人,成为人……
“听着,这是我最后的一句通告……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那种强者便是正确的歪理之言,而此刻我也不想知道,我只想告你一句话……
“今天,我非得把你打至残废不可!”
说时迟那时快,旅者率先甩动长枪,冲刺而来!
他不在乎敌人是谁,他不在乎敌人是何等的强大,哪怕是天上的天道而来,他也亦要将其打至残废为止。
他说过,他什么都不怕,若是这个世界有天道这样的概念,若是这个世界上,有比那老天爷还要更可怕的存在,那旅者亦然会勇往直前,他什么都不怕,他是未知,谁也不知道他是何人,该怕的,应该是他们才对……
“好快的速度!”那白银队长瞬间摆起架势,可刚一夹起长枪,旅者便一枪砸了上来,把枪当成了重锤使用,力道之大,那白银队长的腿部直接被强大的力气压弯了几分。
情况不对,白银队长自知眼前之人力气极大,若是一直如此僵持,那迟早便会跪地不起,头顶上压制不断。
所以他使出了全部的力气,瞬间将旅者的长枪顺水推舟,将其力量全部砸在了地面之上。
那白银队长一个化劲便解决了这一切,从旅者冲刺到现在的整个过程,用时也不到五秒的时间。
紧接着便是一记甩身横扫而来,那白银队长的长枪已经到达了旅者的后脑勺的位置。
两边都是在把长枪当棍子来耍,每一击都是势大力沉的一次致死之力。
不过对于旅者来说,他低头一躲,躲过横扫的同时瞬间将落于地面的长枪甩起,横扫于白银队长的脚面。
速度极快,但对方的反应也是更加的强大,瞬间后撤闪躲,再次摆开迎接的架势,来者不拒。
旅者立刻冲刺向前,长枪与长枪之间的碰撞声响彻于城墙楼顶之间,那从地面撩起,在砸而拖地出来的火花,足以让所有人都看的过瘾,看的满足于此刻的视觉盛宴。
当初在他们的眼中,这已然成为了一场势均力敌的表演。
但哪怕武力在过于强大,时间一长,也总会露出马脚
任何武器比的都不是谁的速度快,而是比的是谁的心更稳,谁能更加明白,这使用武器的真正含义,是什么。
武器的练习,使用,都跟人一生的性格,习性,有关。
也跟生活的道理有关。
武器有很多道理,大多数都是关于人在生活上的道理,它与我们的生活紧紧相连,甚至有些武器所铸造出来的道理,也可以在现实生活中,当一种人生指南。
练武,练的从来就不是那绝对强大,厉害的武功,而是心里的情感,情绪,以及……更多的美好愿景,和充满希望的信仰……
“太过于急躁了。”
旅者的速度很快,但也仅仅是快,在白银队长行眼中,仅仅只是一个失了方寸,过于着急,想要急于求成的小屁孩罢了。
对于这样的人来讲,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讲的了!
一记出枪,再来一枪,后接一枪,与那旅者重复无数次的对峙起来,仿佛进入了无限的循环当中。
可只见这一时刻!突然,那白银武士弯腰绕身,一记回马枪便从被披风掩盖住的画面中刺出。
来者极快,令人猝不及防。
瞬间刺穿了旅者的胸膛部位。
但是!旅者却并没有停下,他甚至连感觉到疼痛的模样都没有做出来。
脸上还是一副刚才平淡,冷面如冰水般的表情。
他的动作没有停下,仍像个普通人一样,使用长枪,一把在那白银队长的手臂,肩膀,胸膛上,一连戳了三个对穿。
瞬间,那白银队长的脸色,有些不太好看了……
在那刺穿旅者胸膛的那一刻时,再到那旅者连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