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期望自己的力量会是别人崇拜,喜爱自己的原因。
我喜欢的,是人本身,而非是物。
我喜欢的,是精神与灵魂,而非是物质与利益。
物质不会自己跑过来送到你的身边与手中,它只会是由人操纵,亦或者是由生物操纵,从来兜兜转转,来到你的手中……
物质是死,它没有任何可以交流的必要,也没有身为生命基本都灵魂与立场。
它在谁的手中,谁的派系之中,谁的立场之中,那它就是怎样的派系与立场,等到变了拥有者后,它便会再换一个马甲,为那拥有者使用,使其赋予自我主观的意义。
我的力量尚且如此,我身边的物质也尚且如此,可它们都是怎么来的?
原因一眼便知……是由人,而来的。
我的灵魂,致使我无法去看待这所谓的物质大于精神的思想。
如果说,非要以物质来定义人的价值与灵魂的话,那这个世界上,便从来没有人人平等可言。
“我……不想生活在这样的世界当中……
“我想,将其改变……用自己,而非,外来之物……”
他下定了真正的决心,他似是要放弃自己那所谓的铠甲,那所谓的一切。
那套铠甲不知陪伴了他多少的岁月,而如今,他却想要放弃。
这道印记不知帮助了他多少次的忙,成就了不知多少次的丰功伟绩,而如今,他却想要抛弃……
这种每一个人都恨不得去抢夺的力量,却在这个人眼中……犹如粪土那般……随心而舍弃也。
我对他们的思想,没有任何想要去说的言语。
亦如那两位白银武士一样,他们似是注重于我的能力,而非注重于我的本身。
我想要做的,没有人会懂,也估计不想有人去懂。
人……何其珍贵……
人……才是一切……
而非物也……
我走过不知多少座城市,我一直……都想要看看,我心中,那一直所期望的东西。
情,情感……人之情,人的灵魂……
我太过于渴望,也太过于思念,渴求这些……
所以我做的事情常人无法理解,因为他们并非是以情而思索,并非是以人而思索,而是以物,去思索……思索他人,思索任何……
至此,便又经过了几个月,这座城市的面貌,与以往也大有不同。
更何况,是那两名反动士兵,这剩下的两名士兵,并没有名字,他们只是个孤儿。
当旅者问起他们的过往之时,他们便也只能模糊的,说不清的,记不清的,去诉说这些年历来他们所遭受的苦痛。
实际上,加入反动派的人在加入之时,便已经发现这个派系,与那宣传中所说的事物有所不同了,但很多人还是硬着头皮去上,去相信这一切……
他们没有选择,他们只是希望,这个组织,能够推翻那残暴的统治之人。
他们发现这里的情况其实并没有比自己的生活好上多少。
他们发现这里的环境,甚至还不如自己原有的生活。
但总会有一些糖衣炮弹,能够让他们相信,在这里,是有希望的。
宣传口号,洗脑众人,利益说的头头是道,可到了真正需要舞刀动枪的时候,他们便是道貌岸然的去指挥军队,待到胜利之后,他们便又是高人一等的去抢夺胜利的果实,然后再咄咄逼人的去指点一番下人的不足……
恶心至极!
而曾经,他们也被灌输了同样的理念,强者居上,弱者居下的弱肉强食的理念。
他们觉的自己是弱者,于是便如此而已。
见旅者便躲,见强者便屈尊受辱。
这什么病态的理念?
旅者待听完这些话后,听完这些经历后。
他的怒火是否升起,没有人得知,没有人能感受到,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一二,仿佛身体已然不受自己的控制……
“在我们这里,你们就无需再受曾经那样的苦痛了……”
只得是一声安慰,旅者如此告知二人。
起初二人不解,但在跟旅者接连相处的几个月后,便明白了这句话其中最为沉重的含义。
那就是话意本身,当是真的不用,再去忍受苦痛,接着去受苦了……
“旅者先生,你可以……为我们赐予一个名字吗?”
“……我还没有想好,要为你们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……
“名字这种东西,意义也十分重大,不可轻取……
“名字,是一种,什么样的东西呢?你可以想想,我的名字,名为旅者,便是这乱世的旅人,按照如此,你们两的名字,我还需要想……你们两人洗心革面,但我觉的,光是洗心革面便定义你们的名字,还太过于尚早……我想,可以在某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