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日了狗了!操!”
在去往旅者病房的路上,灵棋把这辈子的脏话都在这里吐露出来了。
“安静点,灵棋,这里是医院。”罗尔在一旁如此提醒着道。
“我知道,我只是……唉……”
一声叹息,喉咙里的所有脏话都给咽了回去,想说却又说不得,情绪难忍,痛感非常。
“旅者,他怎么会……难怪,那时候他会说出祈祷的那般话来……原来是……”
一旁的罗银缇娜也如此说道着,她难以置信,她甚至对旅者这个人的印象,因此而又更加加深了许多,也多多少少,心里有了更多的佩服之感……
而最痛的,不能说是他们,也不能说是每一个挂念旅者的人,这份疼痛无法比较,也绝不可比较……
那客舟城的战士们,凡是见到这一情况的,均是忍着心中的悲伤回到城内,也均是被下达了密封的口令,绝不可将此等消息,泄露于军队,乃至城市之中!
“我该怎么向那群人交代呢……”一旁的德克如此说道着,他想到了白铃,想到了很多人,而此刻,他们还在别墅中休息着,不知道消息……
可……这又怎么可能说得出口?
“只能希望他尽快醒过来吧……”
无声的沉默,别看他们正在喃喃自语,但实则心中的情绪,恐怕是什么样的言语也无法描述出来……
太过于沉痛,太过于悲伤……
以至于心中无言,会让口中时不时的话语来对抗这份死寂一样的沉默,来对抗这种内心里悲伤的氛围……
他们真怕,他不在了……
这才刚刚开始……这才刚刚开始啊……
来到病房的门口之时,还未进门,罗尔便看见里头的一个身影。
那是……龙岭?
她正坐在那旅者病床的旁边,就那样静静的坐着,像个木偶一样,目光永远都在注视着眼前的旅者。
好像……就没有放开过……
“你不是说过,要让我来依靠你吗?”
“你不是期待……让我放下一切,当一个原来的小女孩,小孩子吗?”
“为什么,要这样做……为什么……要这样做呢?”
她不理解,她不理解……
当从那白色的印记感应中,得知到真相的时候,她马不停歇的联系了自己的私人医生袁老,来替旅者检查身体,进行医疗……
可没想到,得到的居然是这样的结果……
“我真怕你不会醒来……你不是我的希望吗?你不是我的救星吗?我求求你了……我不求你是我的救星,我也不求希望来到我的身边……我只希望你能醒过来……我是真的怕……我们才刚刚认识不久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要这么快就离开啊……”
“我们前几天才坐着一艘小船呢……”她的语气,突然开始变的柔和……她回忆了起来……
“我们前几些日子,才差不多谋生了想要跟你一起走的想法呢……”
“我想能呆在你身边更久一些……真的……我真的不想离开你……”
“为什么……为什么……你为什么要那样做……你要让我承受疼痛也好!我躺在这里也好……可我唯独……不想看到你变成这副模样……”
她流泪不止,哀声不断……
她似是要咽气了那边不断的哭泣着,哽咽着……
她就这样说啊说啊,让在门外听着的一行人,也变的更加沉默了起来……
“旅者这他妈的混蛋……你这家伙……”
每个人,原本都不想流泪,罗尔的眼中看不到一丝的泪水,只是那失了魂一样的感觉。
而那灵棋,他倒是先一步流下了眼泪。
再其次,就是那薇尔,薇尔……莉娜……
她透过门窗,看向那病房里卧在病床上的他……
她的眼中尽是担忧,似是泪水划过,但那也只是充斥在她的眼眶之中,并没有留下……
无尽的言语说不尽她那此刻的情绪,这是她很久,很久都未有过的悲伤时刻……
从那内围来到外围,再从外围来到现在,她原本以为,像她这样为权力服务,已然见多识广的人,会脱离这样的情感,从而变的些许麻木……
可事实却是……若她真的还未见过像他那样的人,兴许,她还真就能练出一副铁石心肠来……
可为什么……现在却……为什么……
描述人类情感的词语,还是太过于稀少,那等难受的情感,感觉,不知该用何词,去表达……
我们也只得期待,他能醒来,他能够醒来……
他的路途不会结束,他不会就此结束……
“给我查!派人接着给我搜,究竟是谁走漏了消息!内部还有多少的卧底,给我使劲的查!”
另一边,常青山也亦如疯魔了那般,使劲的指挥着各个部门,发动一切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