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尝到了‘甜头’,你就怕你的心,会变了吗?”
就在此刻,旅者突然如此说道着。
而这一句话,倒是点破了墓尸心中的那点心思。
是啊,心是会变的啊……
就怕自己的立场会变,就怕自己的心,会被这股力量带来的利益与便利而扭曲,而变的……说严重点,就是怕,因那利益,因那扭曲的心理,而将曾经美好的自己,变的无恶不作,万恶不赦。
所谓人啊,就是怕会忘记自己的初心啊……
“我在这里……”
一声我在这里,传入到那墓尸的耳中。
源头正是那旅者。
他很肯定。众人不知他为何能有如此自信,仿佛他在这里,周围的人,便都会因此而改变自己的内心。
仿佛他在这里,就能将所有人都感染。
似是毒药,却令人甘愿入喉。
“行此路,要的就是那种觉悟……”
说罢,旅者便握住那墓尸的右手,全神贯注,将自己的能量,有所倾入进去。
不到半分,那墓尸的右手背上,便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白色菱形印记。
“这是?”他疑惑,他不解,但只过了一瞬,他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……
“多谢旅者……我本以为,这,是不可能的……”
“什么不可能?”
旅者回问道,而那墓尸,也是说出了其中的真意。
“我原本以为,像这样如此伟岸的力量,常人是难以与其他人有共享的意思的,大抵都是独吞的结果,甚至,还想用此力量,去抹杀其他想要获取此等力量的人……但在今日,我见到了我此生从未敢想过的伟岸之人,您……当真配配得上……不,是这份力量,当真配得上您……”
“我发现,我的选择是对的……我没有跟错人……”
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,墓尸的哭腔已然显现,初见端倪。
这位两米多高的汉子,如此哭哭啼啼,若是让旁人看来,倒也觉的真不像话。
可这里是旅者与大伙们一起共同创造的地方。
抱有着的,是同一种思想,那就是为生灵,为生命……
“大可以哭一顿,来宣泄心中的情绪,毕竟我这里不是那种需要坚强之人的地方,而是想让那些苦痛的人,都能得以解脱苦难的地方……”
旅者看着那已然,又一次跪下来的墓尸。
他心里想重复之前的那一句话——不要跪,站起来。
但……他也只是在心灵间诉说,他未能开的出口。
其实他心里也明白,眼前的墓尸,并没有什么想跪的意思,他只是因为自己的情感,因为自己,而迫不得已跪下来而已。
人的本能会使自己的情感更加偏向于臣服那些强大又温柔的人……
可是,旅者他本身,不喜欢“臣服”这两个人。
于是他心里,便对此又说道。
“我讨厌权力。”
将臣服,换成喜爱,亦或者是其他的也好,唯独不能是臣服这种带有权力之意的词汇。
可这样一来,从某种角度上来讲,是否可以说明,旅者,他也是一名特别极端的人呢?
“是啊,我是一个特别极端的人……也是一个特别喜欢想象,充满理想的人。”
“对于这现实,很多人都是抱以无奈的心思去对待,可以说,要是每个人都有那般改变现实,改变自己处境的能力,又怎会愿意与其一同堕入黑暗之中……”
“世界充满光明……这六个字让我想起了道貌岸然这四个字,时常有人接着让世界充满光明的名义,来行个人之事,从而觉的,那些行走于黑暗的人,倒也耐看了不少,起码,坏的彻底,而非是即做坏事,又想装的很道德那般,来去恶心世人。”
“世界充满光明……这六个字,需要着重斟酌。”
听此心声,时间缓慢的流淌着。
直至那旅者的心声说完,那龙岭与墓尸二人,便也分别开口道。
“我相信你,旅者。”
“旅者先生,士以愿,助旅者先生一臂之力,愿为您的理想,献出我的生命!”
“不,我不需要牺牲,我只需要活着……”
“牺牲的理念固然敬重,但对于我来讲,活着,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我想,在我们成功之后,一切,所有的人,都还在,到时候,可以做个庆功宴,庆完功之后,就可以各过各的美好生活……”
“去过一个,未来由我们创造出来的美好世界,那个世界没有战争,没有苦难,没有悲惨与磨难,只有希望,只有那希望与美好的存在……”
我的渴望,是现在已无法用世界的然后言语,语句来形容的了。
它已经超出了我所能表达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