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要的就是你这样的气魄,哈哈哈,既然如此,我也欣慰了之,看来,我们这军队之中,也不缺乏像那旅者一样的勇猛之士嘛。”
“切,那旅者算什么,顶多算是给我垫脚的!”
那名自大之人如此言说,在众人眼中,自是狂妄之极,但也不乏存有那么一丝的期待,若,他真能做得到呢?
“来人。”
“在。”
“传我命令,立刻向那客舟城发送电报,为这名勇士写一篇投奔之信,语气一定要柔和委婉,懂我的意思吗?”
“是!”
待军师说完自己的要求之后,那名士兵便也走了出去,前往那控制台,开始忙活了起来。
而画面回到这会议室之中,只见那名勇士拱了拱手,脸色较为骄傲,看起来十分得意,自是以为自己能胜任这样的任务般。
殊不知,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心里是否有这个实力,以及底气。
但是,荣誉感让他如此之做,那战功得来的地位,荣誉,以及财富,推动着他的本能。
只要,只要能够杀死他,一切的一切,自己心中所想的一切,便都可以拥有了。
次日清晨,墓尸在那旅者所居住的别墅的一间卧室中醒来。
自他在那医疗部接受治疗之后,病毒的效果确是被控制住了不少,但也只是延缓了些许的时间。
时间一到,他是否迷失,成为一具傀儡又或者是一具行尸走肉,那就要看他自己的意志,与灵魂了。
起身,下床,看着那挂在墙上的铠甲,他自己心中,不知又在想着什么。
脸上被那面覆面分析仪器所遮盖,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,如同那旅者一样。
只不过,他这面具是可以摘下来的,而那旅者,则不行。
估计是因为习惯了这样,以面具示人吧,所以,在昨天入睡前脱下铠甲的那一刻,却连一分想要摘下自己面具的想法,都没有。
“也好,今天总算是‘活’过来了,比曾经点日子,好太多了,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渴求了,心里,也只保存着一个梦想,那是我自己,人生唯一的方向了……”
“说到巧,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,倒也挺像那旅者先生的,戴着一副面具,不愿摘下来,只可惜,我却无法成为他,若是,我能成为他的话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唉,叹息这些又能有什么用呢?还是就先这样过活着吧,到时候,再看一看,想一想,未来有没有这个机会,能够实现自己心中的一番愿景。”
墓尸如此叹息着,情绪如此而多变,一会儿想象着,憧憬着。一会儿又觉的不可能的,这些都是不可望的……
“呵……”
又是哀叹一声。
“罢了罢了,明明都已经活过来了,怎么还这样负能量呢……”
“我到底,是在悲叹什么呢?”
“是那旅者的力量,不是自己的吗?”
“……是啊,我在羡慕他,但也同时,我不敢说我这是在羡慕他,我凭什么羡慕他……”
“他所经历的一切,让我凭什么羡慕他?”
“我没有那个资格……”
待他走出房间,又来到客厅之后,只见那客厅的沙发上,坐着几位姑娘。
一个是薇尔,另几个则是白铃,轻骨,白言,海玲,以及岭墨,楼兰,游奈和小莫,与星恒小队那几人。
墓尸就站在不远处,看着那较为远方的那一切。
只见那欢歌笑语,看着那电视屏幕里播出的画面,众人也是笑的不亦乐乎。
墓尸扭头望去,那大彩电上则是播着一些番剧节目。
在回头看看那几位女孩,男孩们的欢声笑语,心里也就不自觉的感叹而言道。
“原来,这个世界也是能有这么美好的画面嘛……”
他不禁哀叹,自己曾经过的都是些什么苦日子。
直至,那薇尔发现了他之后。
便站起身来,朝着墓尸那里的方向走去。
直至来到他的身边,道。
“墓尸先生,昨晚休息的可好?”
“……还不错……病况良好,现在基本无恙,多谢你们肯收留我这个可怜之人……”
“不,你不必感谢我们收留你,你应该感受旅者,因为没有他,就没有我们,也就,更没有你……毕竟……就连我们都是他‘收留’的,一起走在这条道路上的……”
“……这……”
“不必觉的不可思议,因为有人比你还觉的这些更不可思议……而旅者他,就是一个如此不可思议的人……”
薇尔的话语如此言说着,而这些内容,若是让旅者听到了,他又会是怎样的感受呢?
从某种角度上来讲,薇尔觉的,旅者有可能会反驳这一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