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再说回旅者本身。
“旅者,过几天,到底是哪一天呢?”
“放出消息,在三日后,我与他们的首领,进行一场谈判……我的身份过于特殊,相信,他们会重视这一次的谈判过程的。”
“是,的确,你值得他们来进行一场谈判,毕竟,他们也要掂量一下,自己能不能惹得起你。”
“好了好了……不要自夸,一切的崩溃情绪,都是来源于对于自我的自大,和结局事实不符后,便得来的反差感。”
“你以为我天下无敌,到时候,若我败了,我可不希望,在你们的脸上,看到那崩溃的表情。”
“呃!”有一说一,旅者所说的这些话,着实让罗尔心里停了一拍。
“不会有那种事情发生吧……”他心里如此这样想着,但他嘴上,却没有去说。
直至,旅者离开这阳台之处,独留那罗尔一人,站在此处。
看着那夜空,星辰遍布。
但明明是象征着希望的星光,可为何,却让人感受到的,是一种绝望呢?
罗尔从阳台之上,看着这城市的高楼大厦,多么美的科技艺术……可一发导弹,便能毁的不成模样。
创造难,毁灭易。
想要守护住这份和平,这城市里的一切。
从总体上来讲,简直就是痴心妄想。
莫斯拉,不会放过这一座城市的。
直至那内围的资源消耗殆尽之时,统治者便会将自己的双手,延伸到此处。
战争,在他的眼里,是不会停歇的。
他的目的,到底是什么呢?
一场灾难?一场灾祸?
毁灭文明?灭绝一切?
“为什么,那统治者和他的利刃都在强调这些词语,这难道不是他们为自己的罪孽所创造下来的借口吗?”
“我究竟该相信于那一边呢?是自己,还是他们?”
“倘若他们所做的,确切属实,在未来,的确会有一场灾难降临,而他们也因为战争,成功阻止了这一切,那,我也不会同意他们此刻的暴行。”
“罪在当代,功在千秋……鱼和熊掌不可兼得,凭什么,就不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……”
“人活在这个世上,处处处于抉择之中,或被迫选择,或能力不足,或许,人生来就是这个命,打不了一死,也永不妥协。”
“若我真的死了,在死后还能归来,若我能拥有一种伟力,我绝对,会向那所谓的天道发起挑战。”
“这乱世,也应该结束了……”
豪言壮志,洒脱之情。
文笔之墨,抒发自己的心中感慨。
在这个世界上,许多的文学作品都逃不开这些陈词滥调。
但这些让人听腻了的词语,却是人类永恒追求的话题。
“情为何物?”
“在他们那些狼子野心的人手中,没有情这一种东西……”
在那七十万大军的阵线上,所谓的城镇,也早已被建立起来,为了啃下这眼前的克舟城。
他们反动者在这几年的时间内,也早早的建立起了自己的城池。
打算跟那些龙岭城主,死耗到底。
“我们的后勤无穷无尽,他们的资源,倒是是有去无回啊,各位~”
“哈哈哈哈,那是!各位,到时候真屠城了,咱们把那客舟城的城主给抓起来~哈哈哈,我听说她那里,好像还没被碰过,对吧?”
“哈哈哈哈!可以可以,到时候破了城,咱直接上去,先抓她,再抓几个美女,吃着好酒享受那天伦之乐,美滋滋啊各位!”
城池里头,行军帐房之中,各位反动派士兵围在一起喝酒吃肉,讲着那令人又恶又笑的荤段子。
众人兴致高涨,仿佛已经想到那那攻破城门后,大享那浮华般的美景美色了。
就连那些带队的将军也是如此。
而在这七十万大军之中,为这方军队的首领,墓尸,唯独他不在这里生活。
他是这里唯一的异类,却又是这里的领袖。
可他不喜欢这里,他时常孤自一人,看着那远方的客舟城,他在想着,自己能何时去见一面,那遥远传说中,那名为乱世英雄的旅人,那名为旅者的人。
“当清醒都成为了一种罪恶的时候,那这个世界的人们,也就离灭亡不远了。”
“清醒成为了一种犯罪,愚痴变为了现在的主流,装糊涂,来显的有多么的人情世故,殊不知,尽是一些害人害己的虚荣感。”
“这个世界,已然疯了,没有了所谓的光……”
“整个世界都在阻止着光的诞生,就连我自己也是如此……可我明明……”
墓尸如此想着,他走上几步,在那吵闹的行军帐远方,又离远了几步。
他心里苦闷,可在这里,又难以发泄这股情绪。
直至他走着走着,只能在心里,诉说着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