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掏出彩虹糖隔得远远的在虫王眼前晃得“哗啦”响,笑得欠揍:“想吃?可惜你现在是‘卡墙限定款’,只能看不能吃——就像超市试吃台被保安盯着的馋鬼!”
最欠揍的当属乌鸦,蹦到虫王够不着的石壁上,清了清嗓子开唱:“《卡墙虫》——铁甲横冲密道间,一卡成名变憨憨,巨钳挥得比谁欢,连糖渣都够不着边!”念完还冲虫王歪头:“咋样?押韵不?给打个分呗!”见虫王没反应,众人笑得直拍大腿,柳湘莲蹲在地上,拿根糖渣棒敲青牛的角,“咚咚咚”当伴奏,还冲乌鸦喊:“来段Rap!给它整个‘卡墙diss’!”乌鸦顿时得意洋洋,鸭屁股翘得老高,追加一首:“《再嘲虫王》——铁甲空横密道间,贪心涨破肚皮圆,卡墙犹作凶神状,不过糖渣裹烂棉!”
“好!”众人齐声叫好。
锦衣公子往安全区挪了挪,胳膊抱得像老干部,嗓门却亮得像扩音器:“建议申报吉尼斯——‘最憋屈Boss’!博物馆收你得贴标签:‘警告:内有卡墙后遗症,勿提糖字’!”
乌鸦扑棱着翅膀飞到虫王斜前方的石壁上——那儿离巨钳最远,安全得很。它歪着脑袋瞅了瞅,突然扯嗓子喊:“看我来整个活儿!”说着蹦到虫王眼前三尺外,用自己的桃花瓣在地上画了个雷火线,左脚踩在雷火线这头,右脚猛地往前探了探又缩回来,来回蹦跶得雷火线“滋滋”响,边跳边拍翅膀喊:“来呀来呀打我呀!你这‘卡墙老腊肉’!技能冷却比我掉毛还慢,打不着吧?气不气?气成河豚也没用!”活像课间逗同桌的熊孩子。
甲虫王被嘲得甲壳发烫,复眼里的红光像要烧起来,可浑身被卡得死死的,急得复眼瞪得像要蹦出来,甲壳磨得石壁“咯吱咯吱”冒火星,巨钳“砰砰”砸墙却连影子都够不着——尾巴尖急得“啪嗒啪嗒”抽地,糖渣被扫得满天飞,连触角都蔫蔫地耷拉着,活像被按在地上摩擦的“虫形拖把”。它越扭越急,卡在石壁里的甲壳与岩石摩擦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刺耳声响,石屑混着糖渣“簌簌”往下掉,头顶的裂缝又被挣开了半寸。
“别笑了!这货要急眼拆家了!”二小姐拽着柳湘莲往后退,琴身“嗡嗡”颤得厉害,“它卡着动弹不得,咱们离远点嘲讽就行,犯不着逼它拼命!”
话刚落音,甲虫王本就憋着气,被这通嘲讽怼得甲壳“咔咔”响,尤其是乌鸦那首诗,字字像针往它复眼里扎。它猛地仰头,卡在石壁里的身子“哐当”撞得密道震颤,原本黯淡的复眼突然爆发出红光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——这哪是蔫了?分明是在憋大招!
“不好!它要发疯了!”二小姐抱着古琴往后跳,琴弦被震得“嗡嗡”响。
话音未落,甲虫王突然疯狂扭动,巨钳“砰砰砰砰”往石壁上砸,每砸一下就掉一片碎石,糖渣混着石灰“簌簌”往下掉,密道顶端竟裂开道缝,漏下的尘土迷了众人眼睛。
“这货想拆通道!”柳湘莲拽着青牛后退,“它皮糙肉厚,通道塌了说不定能砸出条路;咱们呢?就得变‘密道馅饼’!”
乌鸦也慌了,扑到大小姐肩头,翅膀捂着嘴:“完了完了,这破嘴!早知道不逞能念诗了!现在咋办?总不能给它磕一个求它住手吧?”它边说边用翅膀扇自己嘴巴,“让你嘴欠!让你嘴欠!”
大小姐一脚踹开身边的碎石,骂骂咧咧:“现在扇嘴能当武器使吗?”边踹边骂,“快想招啊!再让它拆下去,咱们都得在这密道里‘永久定居’,房产证都得是石头做的!”她远远隔着几尺远,举刀往虫王巨钳上砍,刀光“唰”地劈在钳上,却只溅起串火星,气得她直跺脚:“这甲壳比花岗岩还硬!菜刀都得卷刃!”
李少白抱着吃货石躲在青牛后面,石头表面急得跳出“救命”“塌了”的字样:“要不……给它塞颗糖?说不定吃高兴了就不砸了?”
“你是想给它送‘狂暴外卖’吗?”柳湘莲急得薅了把头发,吼道:“没看见它是被糖撑成‘虫形气球’的?再塞直接原地爆炸,连快递盒都给你炸飞!”
说话间,虫王又是一记重钳砸在石壁上,“轰隆”一声,密道顶端的裂缝又大了半尺,一块磨盘大的石头“呼”地掉下来,擦着青牛的角砸在地上,“哐当”裂成三块,糖渣溅得众人满身都是。更绝的是,石头正好砸在虫王刚才卡着的位置,溅了它一脸石灰,活像被老天爷按头“冷静点”,气得它复眼瞪得更圆,砸墙更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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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跑啊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,众人顿时作鸟兽散,贴着墙边往通道深处躲,柳湘莲拽着青牛跑在最前面,还不忘回头喊:“乌鸦!快用你的‘瞬移’!带大家找个结实的角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