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湘莲愣了愣,突然想起怀里的海马——刚用它吸过大小姐的彩虹屁。他掏出海马捏了捏,海马突然打了个嗝,喷出个带着“鹧鸪天”残句的小泡泡,差点糊他一脸。“祖宗,给力点!”他急得给海马塞了颗糖,海马才“咻”地吸满屁气,肚子鼓成个小气球,吐出的泡泡上,“心随麟尾”四个字闪得跟霓虹灯似的!
乌鸦叼过泡泡,尾巴一翘吸了进去,再张嘴时,喷出的竟是串紫莹莹的泡泡,上面的词句裹着雷电,“噼啪”闪着火花,在空中织成张电网,精准罩向蓝光身上的黑气。雷电劈在黑气上,爆出的光里竟飘着“心随麟尾”的字样,蓝光的挣扎明显弱了些,喉咙里的呜咽也带上了几分清明。
“这词泡带劲!”秋燕举着青铜镜,镜面反射着泡泡光,往蓝光额头照去,“它体内两股势力还在斗,但邪力被压住不少了!”
二小姐却急得皱眉:“再这么耗下去,就算邪力退了,它也得脱层皮……”
话音刚落,一道黑影从蓝光体内窜出,在空中凝成一张扭曲的鬼脸,对着众人阴恻恻地笑:“就凭你们这点伎俩,也想坏我好事?”它张嘴一吹,一股妖风卷着黑气“呜呜”袭来,刮得火把焰苗倒贴在木棍上,糖粒从众人衣兜里滚出来,“叮叮当当”撞在石壁上,像在哭丧,竟把乌鸦吐出的《鹧鸪天》词句泡泡、大小姐的彩虹香气、李少白的“文化炮弹”全往众人这边推,活像在玩“反向投掷”。
“来乌龙了!快跑啊!”乌鸦扑腾着翅膀大喊,爪子还不忘叼起颗糖往秋燕兜里塞。
众人却被云姑娘拦住:“莫慌!我们有法子!”她和玉爱、柳湘莲同时掏出三只海马——银白海马(云姑娘的)、青纹海马(玉爱的)、墨海马(柳湘莲的)。三只海马同时仰头,银白海马对着大小姐的“彩虹屁”猛吸一口,肚子鼓得像塞了个气球;墨海马叼着乌鸦的词泡,差点被雷电电得甩尾巴;青纹海马急得用头顶玉爱的手,像是在催“快给我喂糖,我要放大招”。
柳湘莲的墨海马猛地吐出一串泡泡,上面印着乌鸦的《鹧鸪天》;玉爱的青纹海马吐出的泡泡,赫然是李少白刚写的打油诗;云姑娘的银白海马则张嘴一吸,把那两首诗词泡泡全吞进肚子,突然发出耀眼的光,竟化作一匹生有双翼的白马——像极了西方神话里的独角兽,正是她火枪上刻的天马纹样。天马刚化形就被大小姐的榴莲屁熏得打了个响鼻,前蹄刨着地像是在骂“这什么生化武器”,却还是梗着脖子准备发“马后炮”,打出一连串带着诗词的“泡泡炮”,炮身印着“六丁六甲阵”的符文,活像给鬼脸送了份“文化快递”。
“加阵!让这邪物认不出爹妈!”柳湘莲喊着,指尖在泡泡炮上一点,符文金光暴涨。天马打了个哆嗦,像是被屁味熏得灵魂出窍,却还是硬着头皮长鸣一声,尾巴甩得跟电风扇似的,把泡泡炮“噗”地喷了出去——炮刚飞出去,它就赶紧闭紧鼻孔,那嫌弃样儿差点把众人笑喷。
“砰!”巨大的泡泡裹着万丈光芒撞上鬼脸,里面的诗词像利剑似的扎进黑气,钻进蓝光体内。顿时蓝光全身亮起圣洁的光,黑气在光里“滋滋”消融,鬼脸发出凄厉的惨叫,黑气中竟凝出个模糊的令牌影子,上面刻着“黑陀”二字。天马瞅准令牌,前蹄“啪”地踩下去,跟踩灭烟头似的——顺便还甩了甩蹄子,像是沾了晦气,逗得玉爱“噗嗤”笑出声,柳湘莲赶紧拽她:“严肃点,打怪呢!”
“你们给我等着!下次定要你们尝尝‘黑暗料理’的厉害!”鬼脸溃散前嘶吼着,碎片“叮”地落在蓝光鬃毛里。
随着鬼脸消散,蓝光彻底平静下来,原本受伤的地方泛着金光,毛发油亮顺滑,眼神温顺得像只大猫。它低头蹭了蹭云姑娘的手背,又用脑袋拱了拱天马的侧腹,喉咙里发出“呼噜呼噜”的声,像是在道谢。
麒麟赶紧叼来颗彩虹糖塞进它嘴里,俩大家伙并排躺着,你一口我一口嚼着糖,活像刚打完架又和好的小孩。
众人看着彼此脸上的糖渣和墨点,又看看温顺蹭着大家的蓝光,突然笑作一团。大小姐拍着肚子打了个嗝:“看来我的‘终极彩虹屁’,才是全场最佳(CQY)啊!”
秋燕收起青铜镜,镜面上沾着的糖渣映出身后众人的笑脸,还有远处通道尽头透来的光——那里,大概就是二小姐说的“花花世界”吧。乌鸦“嘎”地叫了声,爪子叼着颗糖往通道外飞,翅膀拍得跟打快板似的,“嘎嘎”声混着糖纸的脆响,活像在唱:“西凤楼的肘子——刚出锅嘞——再不去——就被麒麟啃光嘞——”
结束引导语
好家伙!这一章的“甜式攻略”直接玩出了新高度!二小姐的麦芽糖成“驯兽神器”,乌鸦的诗屁化作“破邪密钥”,连暴躁的守护兽都被糖渣喂成了“粘人精”。密道里的“糖衣攻势”把邪祟缠得节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