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到!卸妆服务马上到——”瓶子怪“咕噜噜”滚出来,瓶塞“啵”地蹦开,对着小分身们“噗噗”喷白雾。说来也怪,那些小分身沾到白雾,嚣张的表情“唰”地垮了,翅膀“蔫”得跟被雨浇过的纸飞机似的,有的蹲在地上画圈圈哭:“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……”,有的还伸手要抱抱,活像被抢了糖的熊孩子:“我错了……不该骂你……”“我的甲壳掉漆了呜呜呜……”
金少主的脸“唰”地白成了糖纸,手指着小分身哆嗦,声音都变调了:“这怎么可能?它们是我的分身,怎么会怕这个?”他突然抓起只没被白雾影响的小分身往嘴里塞,“咔嚓”嚼得嘎嘣响:“我吃了你们这群叛徒!看谁还敢哭——” 结果那分身在他嘴里化成颗酸梅糖,酸得他直吐舌头,“呸呸!你这是给分身加了‘味觉攻击’?你这是在犯规!离大谱了啊!”
“因为你内心深处就是个输不起的小屁孩啊。”素衣分身把彩虹旗往金少主眼前一怼,旗面皱巴巴的反光映出他的花脸,糖渣还掉了他一鼻子,“咋?变态阵这就把你内心的小屁孩扒光了?输不起就哭鼻子,幼儿园没毕业吧~”
话音刚落,黑鼎突然剧烈摇晃,里面传出“咔嚓咔嚓”的响声,跟有老鼠在啃木头似的。金少主低头一看,差点吓晕过去——鼎底不知何时爬满了之前被他嫌弃的“鼻涕虫”,正抱着鼎壁啃得欢,那些虫嘴里还念叨:“让你天天拿我们撒气……啃烂你的鼎……给大便怪当糖罐……”
原来刚才素衣分身趁着小分身捣乱,偷偷让变态阵里的“记仇虫”怪混进了黑鼎。这些虫子专记仇,谁欺负过它们就往死里报复,此刻正把金少主平日里的怨气全撒在鼎上。
“不!我的鼎!”金少主跟只被踩了尾巴的蛤蟆似的,蹦起来扑过去,爪子刚搭上鼎边,小分身们“嗷”地扑上来抱腿——有个还顺着裤腿往上爬,对着他屁股啃了颗糖渣。有的扯他裤脚喊“我要草莓糖,我要回家喝奶”,有的直接往他鞋上撒尿——他“噗通”摔了个狗吃屎,脸“啪叽”一声撞在之前甲虫怪留下的粪球上,黄澄澄的黏液糊了满脸,他张了张嘴,嘴角还挂着粪渣,活像刚啃了口“黑暗料理”,眼神里写满“我不干净了”。
他嫌恶地抹了把脸,指尖沾着的黏液散发出馊臭味,气得直跺脚,鞋跟“咚咚”砸地:“哼,我还没完呢!别以为你们就赢了,我还没输!等着瞧,我的万虫噬心阵,现在才给你玩真格的!”
素衣分身这边也不好受——阵法反噬的黑气“滋滋”啃着旗杆,她咳了声,嘴角溢出的血珠滴在旗面,“啪嗒”砸在“BTLG”符文上,倒像给这野性子的阵法加了点“血buff”。她握着彩虹旗的手指因用力泛白,指节“咔咔”响,旗面被黑气灼出好几个破洞,却像没察觉似的,任由指尖渗出的血珠继续滴落,活像握着制胜法宝的赌徒。那些原本只是印在旗面的字母突然活了过来,“B”字迸出刺眼的蓝光,“T”字腾起赤焰,“L”字裹着绿雾,“G”字缠着紫电,在半空中组成个歪歪扭扭的菱形,倒比金少主那规整的万虫噬心阵多了几分野气。
“给我——破!”她突然松开旗绳,彩虹旗“嗖”地飞出去,跟枚装了糖芯的窜天猴似的扎进黑雾——没炸出惊天动地的巨响,反倒像热油遇了冷水,“滋啦”一声腾起漫天白雾,雾里还飘出“好运来”的唢呐声,听得金少主头皮发麻。
金少主正得意洋洋地摇着扇子,白雾里突然滚出个圆滚滚的东西,“咕噜噜”撞在他脚边,定睛一看差点背过气去——竟是他那万虫噬心阵的阵眼,一只磨盘大的毒蝎,此刻被剥得只剩层壳,里面塞满了花花绿绿的糖纸,正是素衣分身之前让锦衣公子专门为大便怪准备的彩虹糖。“你、你这是何门邪术!”金少主气得炸毛,爪子似的手乱挥,唾沫星子喷在糖纸上,“你们是来打仗还是来搞野餐派对的?!我这阵是万虫噬心,不是万虫吃席!”
白雾里先飘来“窸窸窣窣”的脱壳声,紧接着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金少主的惨叫炸开来:“妈呀!这蝉蛹脱壳不穿裤子就算了,还带倒刺!扎我屁股!救命啊——这玩意儿是‘流氓蝉’吧!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他正被只脱了壳的巨型蝉蛹追得满地跑,那蝉蛹光溜溜的身子上还粘着半张糖纸,活像穿了条花裤衩,“啪嗒啪嗒”甩着黏糊糊的尾巴。
柳湘莲突然拍手,肩头的蝙蝠咬痕被震得渗出血珠,她却浑然不觉,笑得直拍大腿:“好家伙!这阵是把‘变态’调成‘吃货模式’了?你看那蜈蚣——” 说着往糖雾里一指,蜈蚣正用三十条腿给自己编彩虹辫,剩下二十条腿狂炫水果糖,活像个边蹦迪边干饭的社牛。她摸着下巴笑:“这阵破得……比我家戏台子还热闹,要不加段锣鼓点?我喊‘开始’,你们‘咚咚锵’?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众人这才发现,毒蝎壳上被人用口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,旁边还写着“甜过初恋”,连蝎钳上都挂着俩糖纸蝴蝶结。而那些往糖雾里钻的毒虫,竟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