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BTLG”四个大字在半空转得跟风车似的,“变态”二字更是亮得晃眼,阵里突然冒出无数奇形怪状的符文——有的像歪歪扭扭的哭脸,有的像张着嘴的屁桃,还有的干脆是个龇牙咧嘴的表情包,看得金少主眼皮直跳:“这什么鬼阵法?正经邪术谁带卖萌的?!是来打仗还是来开联欢会的?”
灵姑娘举着彩虹旗,脸白得跟纸似的,嘴角却咧着笑:“这叫‘魔性精神污染’,懂不?当年从白头盔那儿抢来的时候,就觉得这阵邪得接地气,果然没看错!”她手腕一转,彩虹旗“唰”地划出个圈,“变态阵”里突然飘出无数粉色泡泡,泡泡撞上黑雾就“啵啵”炸开,每声炸响都裹着“哈哈哈”的笑声,把黑气震得跟打了嗝似的“噗噗”直哆嗦。
金少主气得脸都紫了,往黑鼎里猛灌力量,吼道:“给我撕了这破阵!让它知道什么叫正经邪术!”万虫噬心阵猛地涨大一圈,黑雾里伸出无数毛茸茸的爪子,抓向“变态阵”的光壁,爪子上还沾着绿油油的黏液,看着就恶心。
“来啊来啊!”灵姑娘故意冲他挤眉弄眼,彩虹旗往地上一顿,“变态阵”突然放出刺眼的光,光里钻出一群穿着小裤衩的小蟋蟀人,举着牙签当长矛“嗷嗷”叫着冲上去,捅一下就扭着屁股跳段扭扭舞,有的还掏出小镜子照虫爪,像是在嘲讽“长得丑还敢出来晃”。虫爪被挠得“嗖嗖”乱甩,愣是把自己抽得“啪啪”响,跟得了羊癫疯似的乱晃。
对面的阵法突然变了天。万虫噬心阵的黑雾里,钻出个巨大的虫头,脑袋跟癞蛤蟆似的,眼睛却跟灯笼似的绿,虫头张开嘴“嗷”地喷出股绿雾,雾里带着“滋滋”的腐蚀声,直扑灵姑娘。
“不好!”灵姑娘赶紧挥旗挡,彩虹旗“唰”地展开个光盾,绿雾撞在盾上“滋滋”冒白烟,她踉跄着扶住旗杆,指节因用力泛白,“哇”地吐出口血,血珠顺着旗面“嘀嗒嘀嗒”往下掉,在“BTLG”字母上晕开小红花,眼神却亮得跟淬了火似的。
虫头晃了晃,金少主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:“撑不住了吧?这可是我用百种毒虫炼的‘虫母’,今天就让你这个小浪蹄子给它当点心!”
灵姑娘的彩虹旗在掌心转得跟风车似的,“变态阵”的光晕里“噼啪”炸开串火星。她瞅着金少主的万虫噬心阵又涨大一圈,黑雾里钻出的虫爪都快挠到鼻尖,突然笑出声:“别急着挠,给你介绍下我的‘老伙计’们!”
彩虹旗往地上一顿,“BTLG”四个字母突然竖起来,像道诡异的城门。女厕所门板怪第一个钻出来,“女厕所”那面的糙汉脸对着黑雾咧嘴笑,花花裙子下摆扫得地面“沙沙”响,身后还跟着摇摇晃晃的马桶怪——这次它盖子上别了朵小野花,看着竟有点俏皮。
“哟,这不是上次被我按在地上擦地板的门板吗?”金少主的声音从虫头里传来,带着点戏谑,“怎么?换了新主子就敢来叫板?”
门板怪像是听懂了,突然发出“哐哐”的撞击声,像是在喊“敢咬我新裙子?拍扁你!”,随即张开身子撞向黑雾,糙汉脸“啪”地贴在雾壁上,愣是把涌过来的虫影撞得倒退三尺。马桶怪趁机往前挪了两步,“哗啦啦”喷出道混着花瓣的水箭,正好浇在几只刚钻出雾的蚊子精身上,蚊子精们瞬间被黏住翅膀,在地上扑腾得跟翻壳的乌龟似的。
“还有更厉害的呢!”灵姑娘手腕翻转,彩虹旗划出道弧线。大便怪扭着身子滚出来,这次没举棒棒糖,怀里抱着块大石头,瞅准雾里伸出来的蝎尾“啪”地砸下去,蝎尾顿时被砸得直抽抽,缩回去时还带起串绿色的血珠。
金少主在虫头里气得绿眼珠都快瞪出来,虫头的癞蛤蟆皮肤“咕噜咕噜”鼓出大包,像是他在咬牙切齿,黑雾都跟着“突突”冒:“给我撕了这堆破烂!”万虫噬心阵的黑雾猛地翻涌,钻出个长着蜈蚣腿的蟑螂怪,体型跟小牛犊似的,壳硬得发亮,“咔嚓咔嚓”咬碎门板怪扫过来的裙角,涎水滴在地上“滋滋”冒烟,壳子摩擦地面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怪响。
门板怪急了,转身就往“变态阵”里跑,蟑螂怪紧追不舍,刚冲进光壁就傻眼了——阵里突然冒出无数小风车,转得“呼呼”响,每个风车上都贴着张鬼脸贴纸。蟑螂怪被晃得头晕,刚想退出去,就被从地底钻出的藤条缠住了腿——原来这是灵姑娘用阵法催疯长的柳条,此刻成了捆怪的好手。
“这叫请君入瓮,懂不?”灵姑娘拍了拍彩虹旗,阵里的大便怪突然蹦起来,把怀里的石头往蟑螂怪背上一扔,“咚”的一声,蟑螂怪被砸得趴在地上,女厕所门板怪趁机扑上去,用糙汉脸死死按住它的脑袋,活像两个街头斗殴的泼皮。
黑雾里的虫头突然发出声尖啸,绿珠子光芒大盛,万虫噬心阵的地面裂开道道黑缝,钻出群长着翅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