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硬不硬,试过才知道!”李少白突然仰头大笑,笑声震得周围树叶“簌簌”落,“哈哈!过瘾!真是太过瘾了!好久没这么畅快地打一场,这时候要是有壶烈酒,再来一串滋滋冒油的鸡屁股,那简直是神仙日子!此情此景,我这诗兴愣是按捺不住了!诸位且听我吟上一首,助助战兴!”
话音未落,他长刀“唰”地一扬,竟真扯着嗓子吟诵起先祖李白的《侠客行》。“赵客缦胡缨——”第一个字刚砸出口,刀身已如流光般扫向神秘护法腰侧,明明是能开碑裂石的凌厉招式,他却故意踮了踮脚尖,像踩了个隐形的台阶,身子还跟着诗句节奏晃了晃,活像个在戏台上演武生的戏子,刀风里都带着股唱戏的调门儿,活脱脱把生死对决跳成了即兴表演。
神秘护法黑剑急挡,“当”的一声火星四溅,正要回刺,李少白已旋身避开,还顺带甩了个潇洒的响指:“吴钩霜雪明——”长刀反撩,刀风卷起地上的落叶,竟真有几分“霜雪”的冷冽,可他另一只手却偷偷往怀里摸了摸,摸了个空才想起——得,出来太急,酒壶落西凤楼了!他尴尬地挠挠头,嘴角却还咧着笑,愣是把失误演成了俏皮。
“银鞍照白马——”他足尖点地,身形腾空,刀光如匹练横劈,偏偏落地时故意趔趄一下,像是被自己的衣摆绊了脚,却借着这踉跄轻巧躲开护法刺来的黑剑,还冲对方挤了挤眼,贱兮兮地:“看我这‘白马’,够不够飒?”
神秘护法被他这疯疯癫癫的模样搅得心头火起,黑剑舞得愈发凌厉,剑气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。李少白却愈发从容,“飒沓如流星——”刀势陡然加快,人随刀走,真如流星般在剑气中穿梭,途中还不忘伸手摘了片路过的树叶,叼在嘴里晃了晃,活像个逛集市的闲汉,哪有半分生死相搏的紧张。
“十步杀一人——”他突然低喝,刀身沉凝,带着股肃杀之气,可下一秒竟原地转了个圈,把长刀耍得像根花棍,“千里不留行——”转得太急差点撞到树干,他手忙脚乱扶住树,嘴里还嘟囔:“哎呀,这‘千里’路不好走,差点跑偏到沟里去!”
旁边看得直咋舌的锦衣公子突然拍着大腿冲过来:“少白哥稳住!看我给你整个‘群体debuff’,让他知道什么叫‘生化武器’的含金量!”说着掏出个绣着骷髅头的锦囊,“啪”地往地上一摔,“看我‘臭屁大阵’,让他知道什么叫生化攻击,直接给丫干懵圈!”
一阵青烟冒起,预想中的恶臭没等来,反倒飘出股甜腻腻的香气——这家伙掏错了,把给大小姐准备的香粉包摔了。李少白被熏得打了个喷嚏,刀势一乱,差点被护法的黑剑扫到,气得他龇牙咧嘴:“你个败家子!这是打仗还是办喜酒?给我换!换个能熏死人的!”
锦衣公子脸一红,赶紧又摸出个黑不溜秋的罐子,这回总算对了路。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,堪比百年未清的茅厕,混合着烂菜叶子和臭鸡蛋的味儿,直冲天灵盖。李少白和护法同时捂住鼻子,护法更是被熏得猛地后退三步,黑袍下摆都扫到了地上的石子,原本毫无波澜的脸抽搐了两下,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,像是第一次知道“臭”字怎么写,眼神里满是“这什么鬼东西”的惊恐,仿佛闻到了生化武器。
“事了拂衣去——”李少白趁机猛冲,却被臭气呛得咳嗽,“深藏身与名——咳咳……锦衣你个混球,想把我也一锅端了?这味儿,比金少主的阵法还毒!”
锦衣公子捏着鼻子喊:“这不是效果拔群吗!你看他都快晕了!”说着还想往阵里加把料,结果脚下一滑,整个人“噗通”摔进自己布的“臭屁阵”里,顿时发出一声惨叫:“妈呀!我的新靴子!刚买的限量款!”
两人一个骂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”,一个喊“你懂个屁这叫战术”,你一言我一语吵得比打架还热闹,活像俩菜市场掐架的大妈。神秘护法被这俩活宝气得七窍生烟,又被臭气熏得头晕脑胀,正想趁机偷袭,却见李少白和锦衣公子突然交换了个眼神——敢情刚才的争吵全是演的,这是在给他下套呢!
就在护法分神的刹那,风向骤变,不知哪来的一阵风“呼”地把“臭屁阵”的臭气全吹向了他。护法猝不及防,被熏得眼前发黑,脚步踉跄,差点当场吐出来。李少白眼中精光一闪,口中吟诵最后一句:“谁能书阁下,白首太玄经!”
话音落,人已如鬼魅般欺近,长刀带起一道清亮的弧光,正是“十步杀一人”的精髓,却故意在护法眼前虚晃一下,转而用刀背“啪”地拍在他后脑勺上——跟拍西瓜似的,力道不大,却足够让人晕菜。护法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晕过去前还在想:这俩蠢货……居然用这么下三滥的招阴我……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李少白收刀而立,踹了踹晕过去的护法,又指着还在臭屁阵里扑腾的锦衣公子笑骂:“还愣着干嘛?再待下去你就成‘香’肠了,还是原味儿的!”
锦衣公子连滚带爬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