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双方你一言我一语,骂得不可开交。
远在天边被困在阵法中的宁姑娘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又翻了翻她那标志性的死鱼眼,强忍着被阵法反噬的痛苦,没好气地说:“你们这些人呢,怎么又被困住了?哎呀,这个金少主也是的,他家怎么轮子一个接一个,还真阴险。看来不给他点教训,实在显不出老娘的手段。” 说罢,她又拿出那个木鱼开始敲了起来,“噔噔噔”,只见在那铁轮上面又出现了一尊大佛,大佛缓缓睁开眼睛,猛地一拍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把正在与大小姐对骂的王美花她们吓得“啊”的一声,花容失色。旁边的金少主厌烦地白了她一眼,骂道:“没见过世面的贱货,你以为我这个铁轮子是以前那个铁轮子吗?真是的。”
只见那大佛再次拍出一记如来神掌。然而这一次,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把铁轮拍成齑粉,只是让铁轮微微转了两转,没什么太大反应。
金少主看到铁轮竟然能抵挡大佛的如来神掌,心里顿时放下一大半,同时也露出一份讥讽的笑容,对着那不知来历的宁姑娘骂道:“什么玩意儿,从头到尾装神弄鬼,就这点本事还敢出来现眼!”
王美花刚才在金少主面前丢了面子,见状也跟着帮腔骂起来:“就是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,还敢来多管闲事!”
远在天边的宁姑娘,此时已被阵法折磨得够呛,气得银牙紧咬,她忍住浑身酸痛,指挥着大佛,猛地又是啪啪两巴掌,怒喝道:“我对付不了这个铁轮,还对付不了你们两个臭贱人!”
只见那大佛一巴掌拍向金少主,另一巴掌拍向王美花,顿时把这两个人拍成了猪头。
大小姐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,又开始毒舌嘲讽:“看看,这就是得罪姑奶奶的下场,你们俩猪头样,还敢在姑奶奶面前嚣张!”
金少主和王美花虽然被拍得狼狈不堪,但仍不服气,金少主恶狠狠地放狠话:“你们别得意,今天的事没完!等我恢复过来,定让你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王美花也跟着叫嚷:“对,你们给我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话音刚落,聚仙楼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咆哮,地面都跟着晃动,一只浑身冒金光的巨兽撞破屋顶冲了进来,正是西凤楼的麒麟!它显然被那香味刺激得发了狂,角上闪着电,一蹄子把铁网踩得稀烂。
“我的麒麟!”大小姐又惊又喜。
麒麟来到铁轮前,猛地抬起前蹄,重重地踏在铁轮之上。只听“轰”的一声巨响,铁轮上的符文光芒闪烁不定,似乎受到了强大力量的冲击。
金少主见状,急忙指挥护卫们攻击麒麟,喊道:“快,别让它破坏了‘困龙轮’!”护卫们一拥而上,然而麒麟身形矫健,灵活地躲避着攻击,同时不断用蹄子和角对铁轮发起攻击。每一次撞击,都让铁轮摇晃不已,符文的光芒也愈发黯淡。
在麒麟的猛烈攻击下,铁轮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。大小姐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,喊道:“大家一起用力,借助麒麟的力量,打破这破轮子!”众人闻言,纷纷集中灵力,朝着铁轮的裂缝处攻去。
一时间,刀光剑影,灵力四溢。李少白的刀、二小姐的剑、柳香莲的毒针、玉爱的机关兽以及锦衣公子的阵旗所释放的力量,与麒麟的攻击相互呼应,共同作用在铁轮的裂缝上。随着一声清脆的“咔嚓”声,铁轮终于承受不住强大的力量,轰然破碎。
众人趁机突围而出,与麒麟汇合。金少主看着逃脱的众人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,他怒吼道:“你们别得意!今天的事,我不会就此罢休的!”
大小姐站在麒麟背上,朝着金少主大声回应道:“有本事你就再来!姑奶奶随时奉陪!”说罢,却见麒麟直冲向金少主,显然把他当成了敌人。金少主掏出把折扇,扇面展开全是符文:“来得好!正想试试麒麟血的滋味!”
混战瞬间爆发。锦衣公子的阵旗被麒麟尾巴扫飞,全插在了自己人脚边,玉爱看着脚边的阵旗,大喊:“锦衣公子,你这是给我们设的绊马索啊,怕我们跑得不够慢?”李少白刚想飞身上梁,却被阵旗绊了个趔趄,差点撞进柳香莲的药囊里;玉爱的机关匣卡在铁网缝隙里,拽了半天没拽出来,急得破口大骂,柳香莲一边扔毒针一边喊道:“你那机关是被铁网吸住了吧,是不是充钱没到位啊!”大小姐举着刀护在麒麟身边,胖硕的身躯将其挡得严严实实,金少主的法术打在她背上,符纸金光闪耀,如星辰骤亮。
“往他扇子上泼粪水!”锦衣公子突然灵机一动,想起之前为了整治金少主,特意准备了桶“特效粪水”,打算找机会搅乱喜宴。此时机会难得,他抱着桶就往前冲,却因场面混乱,脚下被自己的阵旗绊倒,整桶粪水全泼在了……柳香莲的药囊上。
“锦衣公子我杀了你!”柳香莲的尖叫声快掀了屋顶,手里的银针全扎向他,却被麒麟尾巴一甩,全钉在了金少主的折扇上,扇面顿时千疮百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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