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通道里亮着昏黄的光,隐约能听见金少主的怒吼:“一群废物!连个迷阵都困不住他们?赶紧启动‘臭虫大阵’!让他们尝尝被一万只臭虫爬满身的滋味!”他声音里带着阴狠,显然是被逼急了。
“臭虫?!”大小姐脸都绿了,“锦衣公子!快放你的‘茅房阵’反击!用臭味熏死它们!”
“来不及了!”锦衣公子手忙脚乱地掏阵旗,布包却空了——他猛地拍头,想起爬烟囱时布包被钉子勾破个洞,阵旗怕是那时漏出去了。
“你个猪队友!”李少白气得想把他扔出去,突然瞥见柳香莲手里的银针,“小道长!用你的‘痒骨粉’!”
柳香莲眼睛一亮,掏出个小瓷瓶往通道里撒:“来了!保证让臭虫们痒得互相啃!”
果然,通道那头传来“嗡嗡”的虫鸣,跟着是金少主的惨叫:“什么鬼东西!我的手!痒死了!”
众人趁乱往前冲,柳条突然剧烈晃动,直指头顶。大小姐抬头,发现是块松动的石板:“快躲开!”
她一把推开身边的二小姐,自己却被石板砸中后背,“哎哟”一声蹲在地上。背上的金刚不坏符金光一闪,石板碎成渣,她却龇牙咧嘴:“娘的……这符该换了,砸得我腰疼!”
“我看看!”二小姐赶紧扶她,却发现大小姐的胖背上沾着根稻草,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这哪是被砸了?分明是蹭了把草,活像头刚从田里滚出来的老母猪!”
“你才老母猪!你全家都是老母猪!”大小姐骂着,却自己忍不住笑了,“快走吧,柳条子又动了!”
柳条最终指向一扇不起眼的柴门,推开时外面竟已是西凤楼的后院——月光洒在熟悉的石板路上,护院们正举着灯笼等在那里。
“真……真出来了?”锦衣公子摸着后脑勺,一脸茫然,“我还没放‘终极臭屁阵’呢……”
秋叶怀里的铜镜“咔哒”一声暗了下去,林姑娘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嘲讽:“蠢货!还没破阵就高兴个什么劲?哪有闯了迷幻阵还能顺顺当当脱身的?你们压根没走出聚仙楼!不想想,嘻凤螺离这儿那么远,怎么可能出了柴门就到?”
只是她的声音太微弱,又被夜风搅得断断续续,众人没听清,面面相觑间突然集体爆发出狂笑。大小姐捶着李少白的肩膀:“听见没?下次再不听指挥,咱们就真成‘茅房观光团’了!”
李少白笑着把刀往背上一扛:“先回去吃点东西再说!我可不想在迷阵里饿成干尸——对了锦衣公子,下次你的阵旗能不能别总掉?”
“那是意外!意外!”锦衣公子跳起来反驳,却被地上的稻草绊倒,正好摔在大小姐脚边,“哎哟!这迷阵后遗症还没好……”
月光下,众人的笑骂声混着夜虫的唧唧声,给这趟鸡飞狗跳的破阵之旅,暂时画上了个沾满油星子的句号。
众人正围着柴门欢呼,大小姐突然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:“不对啊!我们嘻凤螺的后院哪来这么多红灯笼?还挂着‘喜’字?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僵住了。李少白抬头一看,差点把手里的刀扔了——头顶的红灯笼串得密密麻麻,跟聚仙楼喜宴厅里的一模一样,连墙角那盆开得正艳的牡丹,都和金少主摆在主位旁的那盆分毫不差。
“操……”锦衣公子刚骂出一个字,就被自己的回声吓了一跳,“这、这不是柴门外吗?怎么跟喜宴厅一个样?”
秋叶怀里的小铜镜“嗡”地炸开白光,林姑娘的脸在光幕里扭曲着,死鱼眼瞪得像要吃人,声音劈得跟被踩了尾巴的猫:“说了你们在迷阵里打转!还不信?!那柴门是假的!后院是假的!连你们现在踩的地砖,都是喜宴厅里的!”
大小姐低头一看,果然!脚底下的青石板上,还留着她刚才砍出的刀痕——正是在喜宴厅里劈金少主时留下的!
“他娘的!”她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柱子上,柱子“哐当”一声晃了晃,竟露出后面的红绸布——哪是什么柱子?分明是喜宴厅里的装饰立柱!
“别踹了!省点力气!”林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,显然反噬得更厉害了,“赶紧把柳条拿出来!我不是让秋叶拿着吗?那是‘破幻柳’,能指真路!快让它指!”
秋叶赶紧摸出柳条,那枝条像被烫了似的直哆嗦,尖端正对着主位后面的屏风。
“屏风后面?”二小姐皱眉,“刚才打起来时我看过,那后面是墙啊!”
“迷阵里的墙能信?”林姑娘快气晕了,“让锦衣公子用他那破阵旗去戳!他的阵跟这迷阵八字不合,说不定能戳出个窟窿!”
锦衣公子赶紧摸阵旗,摸了半天掏出个空布包,脸瞬间惨白:“完、完了!阵旗刚才跟金少主打架时,好像掉进他那盆牡丹里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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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废物!”大小姐伸手就想拧他耳朵,“刚才说阵旗丢在烟囱里,现在又说掉在牡丹盆里,你到底丢哪儿了?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