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还得我出手。”她冷哼一声,从袖中摸出个乌木木鱼,手里的木槌“噔”地敲下去。
这一声闷响仿佛敲在天地心脉上,聚仙楼内突然风云变色,狂风卷着沙石从窗外灌进来,吹得烛火东倒西歪。困住众人的铁笼上空,竟凭空凝出一尊丈高的大佛虚影,佛光普照得整个正厅亮如白昼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金少主和王美花的笑容僵在脸上,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。
大佛眼帘缓缓睁开,眸中射出的金光比正午烈日还刺目,直直射在铁笼上。“阿弥陀佛。”低沉的佛号回荡开来,震得人耳膜发疼。大佛双手合十,跟着猛地拍下——正是那传说中的如来神掌!
“轰隆!”掌风未至,铁笼的栏杆已开始簌簌发抖;待掌影落下,坚固的玄铁竟如酥饼般层层碎裂,最后“哗啦啦”散成一地铁粉,连点火星都没溅起。
“谁?!”王美花刚还得意洋洋地指挥护卫,此刻惊得头发根根倒竖,举着匕首四处乱挥,“哪个藏头露尾的东西?滚出来!敢坏我的好事,老娘剜了你的心!”她眼神淬毒,刀尖在烛光下闪着狠戾的光。
金少主脸色凝重,指尖却悄悄捻住一枚毒针,盯着空荡荡的屋顶阴声道:“是哪位前辈在此?何不现身一见?晚辈也好备上薄礼,谢过前辈‘解围’之恩。”他话里带刺,眼底藏着算计——能破玄铁笼的绝非等闲,若不能为己用,便得趁其未现身先除之。
金少主脸色凝重如铁,指尖悄悄捻住毒针,却故意扬声:“哪位前辈在此?晚辈金某,愿以重金谢前辈解围!” 他眼角余光扫过铁笼栏杆,发现玄铁上竟浮现出细密裂纹——这绝非寻常佛力能做到,若对方是敌非友,今日怕是难善了。
王美花举着匕首乱挥,却被金少主暗中踩了脚,他低声斥道:“蠢货!乱吠什么?” 转而对着空气拱手,语气转柔,“前辈既不愿现身,可否听晚辈一言?这伙人是白头盔组织的余党,前辈若肯借一步说话,晚辈愿将他们的罪证双手奉上……” 他刻意拖长语调,余光死死盯着铁笼,等着对方露出破绽。
水镜前的林姑娘却没心思听他们聒噪。她刚收回神念,困住她的阵法突然剧烈震颤,流转的光带中浮现出彩虹纹路,像无数细蛇顺着她的经脉往心口钻——那纹路竟与白头盔首领腰间的彩虹旗一模一样!她刚想用佛力逼退,心口突然像被无数针锥刺,“噗”地喷出一口血水,溅在水镜上。镜面里众人脱困的身影瞬间扭曲,她指尖的木鱼木槌“噔”地砸在膝头,疼得她倒抽冷气,却死死攥着木槌不肯放——这是她与外界唯一的联系。
“该死……”她闷哼一声,猛地喷出一口血水,染红了身前的衣襟。这阵法与白头盔组织首领的彩虹旗同源,她动用佛力破阵,竟触发了反噬。木槌从手中滑落,她捂着胸口跪倒在地,额头上冷汗涔涔,半天喘不上口气。阵法的光带越收越紧,几乎要将她的灵力榨干,可她望着水镜里众人脱困的身影,死鱼眼里竟闪过丝微光,嘴角却撇得更狠:“这群菜鸡,下次再让老娘当辅助,收费翻倍!”
聚仙楼内,李少白扶住差点摔倒的云姑娘,望着漫天佛光残影,满脸茫然:“这是……哪位高人相助?”
大小姐挠了挠头,突然一拍大腿:“管他是如来还是玉帝!先把金少主揍成猪头再说!”说着举刀又冲了上去,刀风里还带着点莫名的兴奋——这趟浑水,倒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金少主见铁笼碎裂,脸色铁青,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:“一群废物!连个肥婆都拦不住!”金少主突然冷笑一声,非但不拔剑,反而拍了拍手。两侧的墙壁突然“咔嚓”作响,竟弹出数十根玄铁锁链,链尖缠着暗紫色的毒雾——正是“噬魂散”!“以为破了铁笼就完事了?”他指尖划过剑柄,长剑仍在鞘中,“这聚仙楼的墙,早就被我改成‘锁魂狱’了!”
他亲自拔出腰间长剑,剑身上流转着暗紫色的灵力,“今天就让你们尝尝‘噬魂剑’的厉害!”
剑光一闪,直刺大小姐心口。大小姐不闪不避,胖身子猛地往后一仰,同时挥刀横扫,刀身与剑身撞在一起,发出“嗡”的巨响。两人各退三步,大小姐捂着胳膊龇牙:“你这破剑还带毒?”
“是‘噬魂散’,”金少主冷笑,指尖在剑柄上碾了碾,“沾上一点,灵力就会被慢慢吞噬,最后变成任人宰割的废人。”他刻意放缓语速,看着大小姐的眼神像在看一只待宰的肥羊。
“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沾到我!”大小姐突然矮身,像颗炮弹似的冲过去,刀光贴着地面扫向金少主下盘。金少主腾空跃起,长剑在空中挽出个剑花,无数剑气如同雨点般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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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少白!带云姑娘走!”大小姐大喊,胖身子在剑气中灵活躲闪,背上的金刚不坏符金光闪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