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一边往石狮子后头缩,后背都快贴到石狮子冰凉的肚皮上了:“您想啊,我要是说那个凡人数,不等于骂自己是蠢货吗?多掉价!您这身份得配独一无二的数!再说了,您说6是‘顺’,我说万是‘旺’,咱这是把吉利话凑齐了呀!”
旁边的秋燕使劲抿着嘴,嘴角抽搐了好几下,最后没忍住“噗嗤”笑出声——被大小姐一瞪,赶紧捂嘴憋笑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柳香莲低下头,偷偷扯了扯玉爱的袖子,眼里全是笑意,凑到她耳边小声吐槽:“我算看明白了,这哥们儿不是来答题的,是来表演‘修仙界行为艺术’的——题目就叫《论1+1如何等于掉粪坑》。”
大小姐被他绕得晕头转向,举着刀的手都僵了:“你……你这说的什么胡话?”
胖大小姐眉头拧成死疙瘩,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,往前送了半寸——离锦衣公子的鼻尖只剩一根手指的距离:“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!别在这儿胡搅蛮缠——你是不是暗讽我是蠢货?信不信我这刀不长眼睛,现在就把你‘物理超度’了?”
锦衣公子吓得一缩脖子,差点咬掉舌头,连忙摆手:“哎哟我的大小姐!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!我这是纯纯的学术探讨,高端局的那种!”他眼珠子又高速打转,突然捂着肚子“哎哟”一声蹲下去,疼得直咧嘴,“不行了不行了,刚才为了想这道题,灵力全淤在丹田了,这会儿跟揣了个窜天猴似的,再不找地方泻泻火,怕是要原地爆炸伤及无辜啊!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广场角落的茅房挪,挪三步回头瞅一眼,活像被猫追的耗子:“大小姐您宽宏大量,容我去趟茅房‘渡劫’!保证一刻钟就回,到时候给您整个修仙界独一份的答案,比系统隐藏任务奖励还稀罕!”话音未落,人已经蹿到茅房门口,“哐当”一声带上门,还故意从里面反锁了——那动静,跟生怕被人揪出来似的。
大小姐举着刀僵在原地,刀尖上的寒光都快被这波操作整得没脾气了。李少白赶紧凑上来打圆场,憋着笑拱手:“大小姐您看,这哥们儿是顿悟到关键节点了,茅房里接地气,说不定能悟个‘1+1=天地玄黄’的终极答案呢!”
二小姐先是愣了愣,眼神里闪过“这也太离谱了”的错愕,随即也忍着笑劝道:“姐姐,瞧他那样子,怕是真急了。再说这广场上人多眼杂,真让他在这儿‘灵力暴走’了,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?”旁边的丫鬟们先是互相瞪着眼,确认不是幻觉后,个个抿着嘴,肩膀抖得跟按了震动模式似的——偏又不敢笑出声,憋得满脸通红。
大小姐狠狠剜了李少白一眼,把刀往地上一戳,刀柄震得“嗡嗡”响:“算他溜得快!今儿个就给他个面子!要是敢跑,我让他知道什么叫‘茅房渡劫失败’的后果——把他扔进黑水河,让他跟王八比憋气!”
话刚说完,茅房里突然传来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紧接着是锦衣公子的惨叫——那嗓门穿透力堪比扩音符:“我靠!茅房板年久失修啊!老子掉粪坑里了!救命啊!这味儿比化神期的毒瘴还上头——”
茅房顶的茅草被震得簌簌往下掉,混着“扑通”一声落水声,广场上的人全愣了——这动静哪像是“灵力暴走”,分明是“人砸进了泥沼”。两个丫鬟对视一眼,憋笑憋得脸通红,手忙脚乱往柴房跑,没一会儿扛着根粗麻绳回来,绳子上还沾着几根干草,活像刚从马厩里薅出来的。
广场上安静了半秒,秋燕笑得太厉害,差点撞到柳香莲身上,柳香莲一边扶着她一边笑骂:“当心点,别笑岔气了,等会儿还得帮着收拾烂摊子呢!”二小姐用袖子挡着嘴,肩膀抖得像风中的花枝,连一直绷着的丫鬟们也爆发出此起彼伏的闷笑。玉爱捂着鼻子,故意夸张地往后退了两步:“好家伙,这是把‘渡劫’变成‘秽土转生’了?”
大小姐的脸先红得像熟透的柿子(气的),接着绿得像刚摘的青椒(熏的),最后黑得跟锅底似的——可攥着刀柄的手却悄悄松了松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,嘴角往下撇的弧度里,藏了半分“这蠢货怎么这么能折腾”的无奈。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,突然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把他捞出来!别让他在那儿丢人现眼,污了我这广场的地!”
两个丫鬟憋着笑跑过去拉茅房门,里面传来锦衣公子的哀嚎:“别开门!味儿太大!扔根绳子进来就行!我自己爬!哎哟这腰带还缠在粪坑沿上了,什么破设定……”
李少白笑得直不起腰,捂着肚子蹲在地上:“我算是看明白了,这哥们儿的答案是‘1+1=掉茅坑’,够沙雕,够独家,绝对能上修仙界热搜榜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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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从广场吹过,卷着茅房那边飘来的“独特气息”,广场上的灯笼晃了晃,烛火像是被呛到似的跳了跳;月光落在大小姐发梢,她攥着刀的手上青筋跳了跳,刀身映出她扭曲又有点无奈的表情,把最后一点火气也吹得七零八落。她跺了跺脚,指着茅房门怒道:“等他爬出来,看我怎么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