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姆模样的人听了,原本堆满肥肉的脸瞬间拉得老长,眼睛一翻,就跟要掉出来似的,气得一声河东狮吼:“给我打出去,这个油嘴滑舌的家伙,满嘴跑火车,简直是把我的琴艺按在地上摩擦,侮辱得那叫一个体无完肤!”话音刚落,旁边几个壮实的丫鬟立刻如狼似虎地冲了过来,对着锦衣公子哥一顿拳打脚踢,打得他抱头鼠窜,哭爹喊娘,那模样狼狈极了。这场景,就像游戏里作弊被发现,直接被管理员“制裁”,毫无还手之力。
就在这时,李少白站起身来,对着台上的保姆抱了抱拳,大声说道:“夫人,我听出来了,您弹的乃是卧虎扑食之意!”言罢,他拉开架势,来了个饿虎扑食的动作,只见他猛地向前一扑,双手张牙舞爪,嘴里还“嗷呜”叫了一声,模样颇为滑稽,就像一只喝醉了酒的老虎,摇摇晃晃却又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冲劲。
台下的公子哥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“哈哈哈哈,这是饿虎扑食还是癫蛤蟆扑食啊,笑死我了!”那个手持折扇的锦衣公子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一边笑一边还拍着大腿,都快直不起腰了。“你这是饿疯了的老虎吧?莫不是几天没吃饭了。”
“就这理解能力,还想过关,我看他是白日做梦呢!”
“这要是能过关,我当场把这琴吃下去!”公子哥们你一言我一语,笑得前俯后仰,整个大厅都快被他们的笑声掀翻了,仿佛这笑声能冲破屋顶,直达云霄。
保姆模样的人眼睛一亮,拍手笑道:“哈哈,不错不错,就是卧虎扑食!这关你过啦,去下一关吧。从那边走。”
刚才还笑得张狂的公子哥们,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笑声戛然而止,一个个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,有震惊,有尴尬,还有难以置信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那个花里胡哨的公子哥,结结巴巴地说道,眼睛瞪得老大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“难道我们都听错了?”
“难道我们都听错了?这怎么能是卧虎扑食的意境啊?”瘦高个公子哥,挠着脑袋,一脸的迷茫,仿佛在思考一道世界难题,怎么想都想不明白。“这到底是什么逻辑啊?”
李少白得意地朝着那些公子哥挑了挑眉,仿佛在说:“怎么样,不服来战?”然后带着众人昂首挺胸地向下一关走去,那步伐,自信得仿佛他已经赢得了整个世界。
这时,保姆模样的人突然说道:“且慢,我现在再弹一曲,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你们仔细听,答对了就可以进入下一关。”说罢,她又开始弹奏起来,这次弹出的声音更是乱七八糟,像是各种噪音的大杂烩,完全听不出个所以然,就像有人在胡乱敲打锅碗瓢盆,还伴随着尖锐的摩擦声,简直能把人的脑子吵炸,让人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。
一曲弹完,那手持折扇的锦衣公子哥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,眼睛一亮。他想起在门口答题时上联带“虎”字,刚刚李少白又答出“卧虎扑食”,心中一动。连忙站起身,拱手对着台上的保姆说道:“夫人,这下我听明白了,您弹的是‘山下的女人是老虎’。”说完,他故意先做出一个女人扭扭捏捏的样子,那姿势,要多滑稽有多滑稽,屁股还一扭一扭的,活像只跳舞的胖企鹅。接着又做出一个猛虎下山恶狠狠的模样,还瞪着脖子,眼睛鼓得老大,简直是丑态百出,让人忍俊不禁。
台下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哄堂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,这家伙又在搞什么鬼,还山下的女人是老虎,笑死我了!”那个花里胡哨的公子哥笑得直不起腰,眼泪都快出来了,一只手捂着肚子,另一只手不停地拍打着身边的桌子。“他这是要把我们笑死,好继承我们的‘修仙大业’啊?”
“就他这奇葩答案,能过关才怪呢!”瘦高个公子哥也跟着嘲笑,还指了指锦衣公子哥,满脸的不屑,鼻子里“哼”了一声。“我看他就是在瞎蒙,碰运气呢。”
然而,保姆模样的人却眼睛一亮,说道:“嗯,答的不错,正是此意,你孺子可教也。这关你过了,进去下一关吧。”
锦衣公子哥得意洋洋地准备进入下一关,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。其他公子哥见状,纷纷低声咒骂。一个公子哥咬牙切齿地说:“哼,这家伙肯定是走了狗屎运,就他那样也能过关,真是没天理!”另一个公子哥也附和道:“就是,指不定使了什么阴招,看他那得意样,真想上去揍他一顿!”还有人愤愤地说:“他要是能娶到妙音仙子,我从此退出修仙界!”
众人沿着一条蜿蜒的青石小道前往下一关,小道两旁种满了奇花异草,花朵闪烁着微光,散发出奇异的香气,仿佛在诉说着神秘的故事。偶尔有几片花瓣飘落,为小道铺上一层五彩斑斓的地毯。远处,一座古朴的楼阁若隐若现,那便是下一关所在之处。
玉爱忍不住嘀咕:“也不知道这第三关又得整出啥幺蛾子。”柳湘莲接话道:“管他呢,既来之则安之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众人走近楼阁,只听见里面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