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夏金桂的阻拦,老虎和青牛立刻转身,朝着金凡二郎扑去,准备帮助藏獒一同对付他。金凡二郎见姐姐夏金桂逃脱,顿时心生怯意,无心恋战。他心里盘算着:“虽然完成某些任务能获得身上的气运,对自己大有益处,但要是命都没了,要那气运有啥用,还是保命要紧。只要保住性命,日后有的是机会。三十六计,走为上计!”
就在老虎和青牛即将冲到他面前时,金凡二郎猛地后退一步,伸手在身上一摸,掏出一个烟雾弹。“砰”的一声,烟雾弹炸开,浓浓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。金凡二郎趁着烟雾弥漫,竟还妄图做最后一搏,想要掳走三妹妹,心里想着:“说不定还能捞个筹码呢!有了她,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然而,当他靠近三妹妹时,三妹妹身上的九龙离火罩感应到危险,瞬间光芒大作,九条火龙从她身上猛地窜出,张牙舞爪地扑向金凡二郎。金凡二郎躲避不及,被火龙灼烧,疼得他“啊啊”大叫,一边叫一边跳脚:“哎呀,烫死我啦,这啥玩意儿啊!这火龙也太厉害了,我怎么这么倒霉!”
他恶狠狠地瞪了三妹妹一眼,目光又转向云妹妹。只见云妹妹身上突然绽放出一道金光,身上瞬间长满了尖锐的金刺,宛如一只刺猬。金凡二郎仗着自己身为僵尸,向来皮糙肉厚,压根没把云妹妹身上的金刺放在眼里,竟毫无顾忌地朝着云妹妹伸手抓去,那模样就像一个不自量力的莽汉,嘴里还嘟囔着:“我就不信你这刺能把我怎么样!”
就在他的手刚碰到金刺的刹那,“噗”的一声轻响传来,恰似利刃轻易划破薄纸,金刺毫不费力地穿透了他的手掌。金凡二郎先是一怔,紧接着,一阵钻心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从手掌处迅猛袭来,疼得他五官瞬间扭曲成了一团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揉捏。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,却感觉那些金刺如同深深扎入皮肉的钢钉,死死地嵌在里面,纹丝不动。
“啊!”金凡二郎再也忍不住,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那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将长空撕裂。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,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,似乎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,这看似平平无奇的金刺竟有如此厉害的杀伤力。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瞬间滚滚而落,顺着他那光洁的头皮急速下滑,“啪嗒”一声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,仿佛在诉说着他此刻的狼狈。
随着他不顾一切地拼命挣扎,更多的金刺无情地扎进他的手臂,鲜血如决堤的洪水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殷红弧线,洒落在四周的土地上。眨眼间,金凡二郎的手臂就被鲜血彻底染红,那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缓缓流淌,汇聚在指尖,而后“滴答滴答”地落下,在地面上渐渐形成一小片血泊。浓烈刺鼻的血腥气迅速弥漫开来,与战场上原本就弥漫着的硝烟味交织在一起,愈发让人觉得刺鼻难耐。
此时,藏獒、老虎以及青牛如疾风般迅速冲了过来。金凡二郎眼见此景,心里明白大势已去,急忙再次掏出一个烟雾弹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扔在地上。随着烟雾“轰”的一下再次弥漫开来,他转身就准备脚底抹油开溜。可小尼姑哪能让他如意,只见她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海螺,大声呵斥道:“嘿!你这家伙,想逃就逃吧,还贪心不足,妄想蛇吞象!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 说罢,她对着金凡二郎所在的烟雾,卯足了劲用力吹起那个海螺。刹那间,烟雾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瞬间凝固,眨眼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块,金凡二郎被严严实实地冰在里面,动弹不得。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仇恨与不甘,拼命挣扎了一下,心中暗叫:“完了完了,这次恐怕真要栽在这里了!我怎么这么倒霉啊,早知道就不这么贪心了!”
眼瞅着金凡二郎都快有僵尸变成骷髅了,然而,这家伙也不是好惹的主儿。不知他从哪个隐秘的地方摸出了一把扇子,只见他对着扇子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红杏出墙!”嘿,你还真别说,话音刚落,他竟在冰块里面瞬间消失,下一秒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。小尼姑一看,这可不行,哪能让他就这么溜走,只见她手持鹅毛羽扇,优雅地指着金凡二郎手中那把扇子,轻轻一挥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你这把扇子倒是有点意思,借给我玩一玩。”
金凡二郎拿着扇子,一边慢悠悠地扇着,一边脸上绽放出极为灿烂的笑容,那笑容就像春日里最耀眼的阳光,嘴角咧到了耳根,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,在阳光的照耀下,竟闪烁着微微的光芒,仿佛每一颗牙齿都在炫耀他此刻的得意。他那光溜溜的脑袋微微歪着,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人畜无害的气质,活脱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。他还时不时地眨巴眨巴眼睛,那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灵动的小刷子,忽闪忽闪的,眼神中透露出楚楚可怜的神色,仿佛在向老虎和青牛哭诉着自己的委屈:“我这么弱小无助,你们怎么忍心对我动手呢?我只是个可怜的小和尚呀,你们就放过我吧。”那副模样,就好像别人一旦对他动手,便是犯下了天理难容的大罪,任谁看了,心里都会忍不住泛起一丝不忍。
金凡二郎见这招似乎起了作用,藏獒、青牛以及老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