抹了把汗,“老陈,你这脑子转得够快啊。教育法都搬出来了,下次是不是得请律师来跟大荒打官司?”
陈明没有笑。他看着瘫在地上的小李,眼神沉重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。大荒的逻辑正在像病毒一样在城里变异。我们能防住怪物,但防不住这种潜移默化的‘概念感染’。”
他抬头看向天空。夕阳已经落下,黑暗再次笼罩了这座城市。
在那黑暗的深处,他似乎听到了遥远的、沉重的火车轰鸣声。
列车,真的近了。
城郊,废弃的货运站。
这里的铁轨早已锈迹斑斑,枕木间长满了荒草。但在此时,这些荒草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紫色,且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弯曲,仿佛在迎接某种看不见的庞然大物。
陈明独自站在站台上。他的手搭在剑柄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。
“出来吧,我知道你在这儿。”陈明对着空荡荡的轨道说道。
空气中泛起一阵涟漪。
算盘提着那个公文包,从阴影中缓缓走出。他推了推眼镜,笑容依旧得体,但仔细看去,他的袖口处有一丝焦黑,似乎不久前刚经历过某种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