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指向起源会总部的中心位置,“在装置被毁的瞬间,收割者必定留下了某种‘介质’,来暂时承载和放大这种否定概念。”
“介质……我们没有发现任何残留物。”索菲亚说。
“不是物质残留。”陈明摇头,“是概念的残留。”
他立刻起身,冲向锚定装置的核心区域——那里现在只是一个巨大的焦黑空洞。
陈明站在空洞上方,将“秩序”概念向下延伸。他仔细地梳理着焦土中的概念残渣。很快,他找到了一丝极其微弱,但又极其顽固的概念波动。
那不是收割者的“否定”概念,而是一种属于这个城市,最原始的、最核心的“秩序”残余。
“在这里,‘核心’并没有完全被摧毁。”陈明说。
在收割者格式化锚定装置时,他们必须找到一个概念上的“备份”或“缓存区”,来暂时存放他们的否定逻辑。而最安全的地方,就是旧秩序最顽固的残余——城市概念流动的“基岩”。
陈明伸出手,深入焦黑的空洞。
“胖虎,索菲亚,你们必须帮我。”陈明回头。
“怎么帮?”
“胖虎,用你残存的‘希望’概念,去重新定义你‘希望’的对象。”陈明说,“不要希望世界恢复原样,希望你的‘希望’本身,能成为一个‘概念的缓冲剂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