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,它们直接攻击的是存在的根基——逻辑。
“递归幻影”如潮水般涌向宴席。它们没有固定的物理形态,无法被常规武器锁定。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逻辑污染,任何试图用单一逻辑去理解或对抗它们的尝试,都会被其无限递归的特性所反噬,陷入永无止境的循环。
“它们在寻找逻辑的入口!”阿锦的声音急促,“宴席的防护屏障正在被解析。它们的入侵方式是‘概念渗透’,而不是物理冲击!”
陈明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红色警报,眉头紧锁。这些幻影并非饕餮那种蛮横的吞噬,它们更像是狡猾的黑客,试图通过篡改底层代码来瘫痪整个系统。
“说书人,你的逻辑宇宙能做些什么?”陈明问道。
说书人深吸一口气,他手中的笔再次舞动起来。他写下的不再是宏大的叙事,而是精确的“逻辑补丁”。“我正在尝试在宴席的逻辑结构上,打上‘不可递归’的定义。但这需要时间,而且它们会不断尝试绕过。”
胖虎则显得有些困惑。他的“定义权”面对这些无形无质、不断变化的幻影,似乎有些无从下手。“它们没有明确的‘存在’,我无法定义一个‘不被需要’的‘不存在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