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那样的公司手里,经过加工,变成产品,它的价值会翻十倍不止。这么大的利益,足够让任何人疯狂。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陈明将茶杯放下,语气恢复了平静,“我们不是三年前的我们了。他们想伸手,就得有被剁掉爪子的觉悟。”
他转身看着阿锦,柔声说道:“你也累了一天了,早点休息。接下来的事情,会越来越复杂,你需要保持最好的状态。”
阿锦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映着陈明的身影,多了一抹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她回到自己的实验室,这里同样也是她的卧室。这是一个由别墅地下酒窖改造而成的空间,恒温恒湿,安保严密。她习惯了在数据的海洋中入睡,这让她感到安心。
躺在床上,阿锦却有些辗转反侧。她脑中不断回放着那份报告里的化学式和矿物结构图,试图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。不知不觉间,倦意袭来,她沉沉睡去。
凌晨三点,是人一天中戒备最松懈,睡得最沉的时候。
一道微不可察的红外线,从实验室窗户那道仅有几毫米的缝隙中,一闪而逝。紧接着,实验室的独立安防系统,在胖虎的主机上,显示的状态从“绿色正常”悄无声息地变成了“绿色正常”。
数据没有变,但内在的逻辑,已经被篡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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