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向了妙妙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但很快就又低下了头,仿佛这件事与他无关。
前桌的女生看到这样的谢砚舟,只觉得像是那种特别乖巧的大狗狗,可是不管是她还是班里其他的同学都深深的清楚,若是没有妙妙在一旁震着,对方绝对也是跟哥斯拉一个级别的存在。
根本就没有温顺可言......
妙妙又侧头看了下谢砚舟的侧脸,现在她的错题已经没有最初那么多了,可是学业上,谢砚舟比她爸加起来的十倍还要认真。
妙妙只是有些迟钝却不是傻,若是没有昨晚谢奶奶随口提到的提前两个月的晚礼服,那此时此刻,她或许会真觉得一切都是巧合。
成绩下滑有 “被纠缠分心” 的理由,转校生离开有 “家族安排,利益纠葛” 的说法。
至于那礼服,若是她问,或许也会得到生日礼物之流的说法吧?
妙妙咬了咬唇,依旧选择将疑问咽了回去。
第六感告诉她,问多了容易出事,尤其谢砚舟的表现几乎把喜欢自己贴在了脸上。
她宁可揣着明白装糊涂,只要对方不表白自己就当不知道,这样的话,不算违背维稳局的公序良俗了,属于走了系统的bug。
没错,再次重申,她不傻也不瞎,只是反应不够快罢了。
谁家好人家的朋友,天天要抱抱,甚至会在黑暗中牵手啊?
一切似乎都维持在了一个稍微稳定的平衡上了。
妙妙也不知道,自己能不能撑住,至少现在的谢砚舟除了有些黏人,对她是真的好。
更有甚者,妙妙隐隐觉得,或许谢砚舟也不会给她拒绝的机会.......
至少在高考结束前,她是安全的稳定的。
妙妙如此想着,觉得稍微有点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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