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都城去,在那里继续办一场酒席,等一切结束了,估计妙妙的年纪也就到了。
直到管家这边送走了最后一波客人,陆景行才一身酒气的将妙妙堵在了房里。
管重山这次什么都不说了,他们甚至只是在陆景行的帮助下收拾了房子后,就关上门窗睡觉了。
没有管重山这个岳父暗戳戳的说着窗户上有老鼠夹子了,陆景行现在是自由的。
他背靠着门板,看着坐在床沿的姑娘,旗袍的领口有些歪,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。
“媳妇,” 陆景行的声音喑哑,走过去伸手将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,指腹故意在她耳廓上多蹭了两下。
“今天起,我陆景行就是你管妙妙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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