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等什么时候回了都城,得找个由头去姑姑家把妙妙给他怂包表弟写的回信全弄到手。
那些东西留着才是祸害,既然没有追上他媳妇,那就索性断个干净,再见就得好好叫嫂子了。
索性都要给它烧个干净才行。
至于刚刚对妙妙瞎说的林正亭喜欢给别人写信的鬼话,虽然是假的,但是没关系。
对待情敌,就应该有暴风骤雨般的打击。表弟这边已经彻底的碎了,那就把所有的爱都收到他身上吧,绝对不能便宜情敌一丝一毫。
对情敌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,他绝对接受不了妙妙在他的怀里,想到林正亭。
他鼓励妙妙学习的事情是对的,他会想办法感激,但其他的不行,是他的,就只能是他的。
陆景行看着妙妙低头写字的侧脸,油灯的光晕在她睫毛上跳跃着。乖的他心口小鹿乱跳。
心口像是爬了只虫子,又痒又躁。
但他不准备再表现出来,这可是在给他写信呢,消灭掉林正亭那几封,那就是这世间独一份的信了。
“媳妇,你不着急,写慢点,先写一封给我留着,剩下的咱慢慢来。”
陆景行突然伸手拂过妙妙耳边的碎发,指尖没忍住,轻轻地蹭了下她的耳廓。
“我还没看够呢。”
妙妙的脸颊瞬间红透了,说着让她慢点,这动作却色的可以。
她把信纸往他面前一推。
“呐,写完了,你自己看吧。”
陆景行拿起信纸,足有一百多字呢。
陆景行一字一句看得格外认真,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写的没心没肺,却让他觉得格外好看。
他的小姑娘,就该这样没心没肺的。
林正亭那点心思,最好烂在肚子里,永远别让她知道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亮了桌上那叠封信。
陆景行不动声色地又把它们往墙角推了推,有几封信甚至堪堪要落在地上。
陆景行轻哼了两声后,攥紧了妙妙写的情书,指腹反复摩挲着纸上的字迹。
谁都别想觊觎他的姑娘,过去不能,现在更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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