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都没有听到一点声响。
妙妙被吓得心脏骤然一缩,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一边倒去。
脑海中跟着飘过了爆爆的一句话“作死,你是最棒的!”
“小心。”
就在妙妙差点因为害怕摔倒在地前,燕北极眼疾手快长臂一伸,稳稳地揽住了妙妙纤细的腰肢。
好在妙妙想到胸口碎大石的痛苦,一瞬间,肾上腺激素飙升,几乎是以不可思议的动作完成了怀中旋转的动作,后背紧紧地撞上了燕北极结实的胸膛之上。
耳边传来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一下下地,像是重锤敲击在妙妙的心间。
“吓到了吧?”
妙妙被燕北极揽在怀中,整个人像是要镶嵌进他的身体一样,亲密的有些过度。
燕北极不想放开怀中的人,他是如此的纤细,却恰到好处的靠在他的怀中。
至于他在自己的怀中完成了一次奇怪的转体的事情,在燕北极真正拥住他的瞬间,就都不重要了。
燕北极低头,微微躬身,下巴轻轻的靠在妙妙的发顶上,仿佛能闻到让他不能自已的香甜。
真想就这么一直抱着,让她不要再提那些女人,他们之间没有第三个人。
妙妙低头看了下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,有点欲哭无泪。
哪怕不抬头,她都能感觉到彼此之间那种亲密动作,太过度了。
“对不起,刚刚吓到你了吧?我只是想问问陆弟你介不介意明日我带上朋友一起?”
求之不得!
妙妙闻言抬头,对上了燕北极那深邃的眼眸。
她下意识的卡了个壳,轻咳一声后连连说了两个好字。
而燕北极轻笑一声,虽是不舍,还是松开了对他的桎梏,到底没有再为难他的小可怜。
这之后的时间里,两个人的相处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之上,兄友弟恭不过如是。
直到燕北极像往常一样在侯府用膳结束离开后,妙妙端正的姿态才渐渐的缩了起来。
怂了......
而燕北极上马车前,跟帘幔外的侍卫轻声说道。
“着人看好镇北侯府,若有人出来,都要跟着,一个苍蝇都不要给我跑出燕都。”
许是他想多了,但燕北极却觉得自己不得不防。
而怂过之后的妙妙,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脚底生风的快步回了自己的院落。
一进院子,她就忙不迭地喊来了星儿跟辰儿,到底是跟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,甚至共同分担了秘密的。
妙妙也没有瞒着,房门紧闭后,在星儿帮着换下束胸带的当口说出了自己的盘算。
“那个,我琢磨着,最近可能需要去南山的避暑山庄避个难。
再这么相处下去,我这身份就快暴露了......”
这话一说出口,星儿跟辰儿先是一愣,后面却也跟着齐齐叹气。
可不是吗?这摄政王也不知道犯了哪门子的邪,回镇北侯府比回他自己的王府都要勤快。
而侯爷还是女子,这要是......
“侯爷,您的月信还有七日就要来了......”
以往,侯爷来月信的时候,星儿跟辰儿还不担忧。
可现下是在摄政王的眼皮子底下,若到时候摄政王还要在镇北侯府待着,那到时候光是若有似无的血腥味,就足以引发山崩......
“我琢磨琢磨,星儿,一会儿我起草一份信件,我记得你可以模仿祖母的笔迹。
到时候,你用祖母的笔迹抄一下。”
妙妙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,总不能无缘无故的离开吧?
至于明日的事情,自己闯的祸自己担着。
至于燕北极可能喜欢胡子拉碴的自己的事情,妙妙压根没有小说里女扮男装后,跟男主合了的快乐想法。
是面首不香吗?
好吧,燕北极确实是个极品没错,但妙妙可没准备用整个镇北侯府的名誉去好这样男人的色。
这可是挥手间灰飞烟灭,将那孙耀祖给直接砍断手都不眨眼的男人啊。
跟他纠缠下去,准没好果子吃。
而且,不管是原主还是现在的她,心心念念的也都是做纨绔的自由自在,最多不过是摆脱束缚后,找几个长相不错的面首,逍遥度日。
哪怕没有面首,自由也十分的重要。
而此时,燕北极也决定在跟他的小可怜坦白前,先确定他能承受得住这份打击。
讳疾忌医没关系,他决定采取些特殊的手段。
于是,刚刚从宫中下值的蔡医官就被紧急传召到了摄政王府上。
在听到他家主子的意图后,刚刚还有些困顿的蔡医官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怀疑自己刚刚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