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看是好看,比他老子还好看,但这逆子是不是忘记他表姨是个小姑娘了!!
“你,你!!穿上衣服!!”
大夫人更不好意思了,她家逆子肯定是在军营里见多了男人,彼此之间太糙了,就忘记了这副样子不可以被女孩子看了。
大夫人的动作十分迅速,在妙妙刚打完喷嚏,还没来得及抬眼看清眼前景象时,就一把捂住了妙妙的眼睛。
妙妙被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懵,下意识地轻轻挣扎了下,发出了一声含糊的“嗯?”。
穆远昭看到眼前这一幕,眸光闪烁片刻,原本就深邃的眼眸中多出了一丝晦暗不明的情绪。
大夫人一边捂着妙妙的眼睛,一边略带责备的看向穆远昭。
“你这孩子,也不注意点,妙妙虽然是你的长辈,但到底年纪小,不是你军营里的兵。”
穆远昭闻言轻轻咳嗽了一声,看向了站在身前不远处,表情木讷,但眼神里多少带点幸灾乐祸的钱副官。
“咳。
嘶.......”
他又轻咳一声,可能是因为不好意思,所以轻轻的坐起身来,想要将胸膛盖住。
只是动作间触动了伤口,连一向面对疼痛不改色的少帅都不自觉的轻哼出声。
大夫人这时候才注意到,自家儿子的胸口处张白色的纱布显得格外的刺眼,殷红的血迹从纱布中渗出,在雪白的纱布上晕染开,像是一朵盛开的诡异花朵,诉说着他之前所经历的凶险。
一瞬间,大夫人就心疼了,而掌下的妙妙也冷静了下来,没再动弹了。
反倒是她一时间,是真的有些进退两难。
“夫人不可啊。
刚刚少帅就是穿的太厚实了,然后被大夫训了。
他的伤口必须要暂时露出来才好养伤。
不信您问问张军医,都是他说的。”
钱副官憋住最后的一点笑意,开启了不属于他的演技之路。
当然,俗话说的好,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他在大夫人面前可没撒谎。
刚刚确实是少帅穿的太紧绷,直接把白色的纱布给崩出了血,才导致张军医说了类似的话。
当然那将胸膛露出来,好好养伤的话,也都是他们少帅诱导他说出来的......
不过作为短短一天就习惯了少帅想法的钱副官,适应能力不可谓不强。
钱副官说完,又看向了穆远昭,只见自家少帅的耳朵尖尖都是红的。
这是什么男人?既骚还纯?
所以是纯烧?
“这,这......”
大夫人一时间也给整不会了,儿子胸口处那点红色还在刺激着她的神经。
“没关系的阿姐,按照军医说的来吧。
再者说,之前在安平镇跟阿妈开药馆的时候,也经常会遇到一些伤病患者。
我虽然不懂医,但见得多了,也就不在意了。”
此时大夫人才想起来,之前兰姨为了养家,开的就是一间医馆。
若是如此的话,倒也没有什么好设防的了。
大夫人犹豫再三,还是缓缓将手从妙妙的眼前落了下来。
刹那间,妙妙的视线中映入了穆远昭那副病弱却又不失强悍的模样。
病弱只是说他的脸因为失血和伤痛而略显苍白,毫无血色的嘴唇甚至有些微微的干裂,但却无损于他眉眼间与生俱来的英气与威严。
宽阔的肩膀即使半倚在床上,也依旧透着坚韧与力量,袒露的胸膛之上,白色的纱布被血迹浸染,看着有些触目惊心。
妙妙只是短暂地瞥了一眼后,便迅速的将目光转移到了大夫人身上。
她的眼神平静,没有丝毫的慌乱,仿佛眼前这一幕并未对她造成任何的冲击。
这样的做派,倒是让大夫人稍稍的松了口气,真怕自己教坏了小表妹。
这么小的孩子,跟她两个小闺女差不多大,只不过早早被老头子送出国了,反倒是看到妙妙,让她多少有种弥补的心理,总想着乖乖的真惹人喜欢。
而此时,除了钱副官之外,谁也没有注意到,原本只是耳朵微微泛红的穆远昭,在人家表小姐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,连身上都迅速的泛起了淡淡的粉色。
甚至那红晕从他家大少的耳根迅速的蔓延至脖颈,再到裸露的胸膛,宛如一层薄薄的绯色轻纱,那副欲拒还迎的身体反应,真是让钱副官长见识了。
这还是他们家少帅吗?
“没关系阿姐,见多了就好了。
我会好好照顾她的,你放心做你的事情就好。”
妙妙的声音清脆而平静,仿佛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。
但这几个字,却给刚刚还心带涟漪,身带骚气的某位少帅狠狠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