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觉醒来,对,宁川开学了。
虽然宁川经常性出没在学校,但他也确实是今天才到正式开学的日子。
一大早,宁川就背着书包,拖着行李出发了,还真有个学生的样子。
二十分钟后。
宁听白:“媳妇,你看宁川,他又把我车开走了,他弄那么多车也不开,他开我的。”
“那你也开他的。”
“我不要,我不要出门了。”
“你现在跟你儿子学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得是他跟我一样。”宁听白拒绝承认。
许疏桐不解道:“这到底有什么好自豪的?”
宁听白伸出一根手指,故作深沉了半天。
开口道:“不行。”
只落下这么两个字,人就大摇大摆的走了。
许疏桐被宁听白搞得沉默了一阵,最后还是忍不住了,呵呵笑得整个屋子都听得见。
就是跟他儿子一模一样。
有宁听白发现车钥匙不见的工夫,宁川都已经到学校了。
新生军训前的两天,频繁的开班会,认人,摸底考试。
老生也大差不差吧,开学第一天,被班导叫过来交代点事情。
不过别指望大四的学生能按时到齐,他们班会定在下午。
宁川还美滋滋在宿舍套被子呢,突然收到辅导员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来开会。
宁川犯懵,“不是下午吗?”
“你是大二的班导啊。”
忘了忘了忘了。
诸如周娜所说,下次忘了的事情还是少干。
宁川飞奔下楼,一脚油门到了学院楼教室。
“抱歉啊各位,到底是给你们忘了,午休后请你们吃雪糕,吃完饭上黄明袂他们宿舍去领。”
“要吃八喜。”跟宁川关系还不错的学弟起哄道。
“嗯,还有什么其他指定吗?”
“就答应了?”
宁川不明所以,“那不然呢?”
这一句话可炸锅了,要吃梦龙,要吃哈根达斯,要吃麦当劳甜筒的。
“行行行行,服了好吧,就说好了买盒装八喜可以吧。”
小何导员举手:“我也要吃。”
宁川抬手假装吓唬他,“你也是那大馋小子。”
上一个是他。
“好了,不闹了,开学第一天都挺忙的,说一下这学期,这学年吧,提前规划总是好的。”
“通识必修和基础课就不多赘述了,马原、毛概背得再困难你们也得背,这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专业课方面这学期上强度,去年就是哄着你们玩,还动用了我自己的人脉关系,那么剩下不跑的,我们可要乱杀了。”
“理论力学咱们学校用的是哈工的教材,很细致但有点难度,我给你们书单,下去看。材料基础不用花太多心思,要求通识,反正等材料力学顶上来的时候还得再来一遍……”
宁川看了看课程表,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,下学期的课程还是下学期再说吧,说多了也没那么多精力去照顾。”
“但有一点啊,这个有限元基础这门选修,你们最好在这个学期就选上,这是很基础的研究工具,大三学习就有点晚了。”
工程出身不会用ANSYS,出去让人家一看,非得说华工毕业的也不过是花架子。
“这门课到底是谁划到选修里的?”宁川瞥向身边的辅导员。
小何导员立刻举手投降,“不是我。”
宁川:“……好了,知道了。”
“何老师没再要补充的就结束了,哦,对,考虑一下方向,就业选结构或交叉,深造选材料或飞控。”
“拜拜。”
宁川抱着本子走了,从头到尾他也没翻开过。
中午宿舍聚齐了,苏豆豆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帮着宁川跑腿送冰棍。
今年他没怎么往外跑,从业务员晋升到管理之后很多事情就不需要他自己去办了。
当然还是当了几天小飞人,但是路过巴基斯坦的时候赶上当地部落冲突,塔利班开枪袭击首都政府军。
甘画赶紧在境外请了佣兵保护苏豆豆,一直从伊斯兰堡转移至新德里才坐飞机回的家。
一次袭击死了109人,此后不久又一次恐怖袭击,死了75人。
胆子也没有很大的苏豆豆彻底老实了,整个八月也没说再往外跑,就这样一直到开学。
国内的工作也很繁琐,不出去就坐班呗,按苏豆豆的说法,时间长了感觉屁股都坐瘪了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甘画给他配的板凳呢。
苏豆豆一点不见外,他为了证明这个事实,还让宁川摸摸看。
且不说宁川没这癖好,有这癖好他也不接受在大马路上做这种事情。
宁川抱着装着冰激凌的泡沫箱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