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狗,抱着貂去周娜家唠闲嗑。
他纯粹去吃瓜看热闹的,周娜也是心知肚明。
但当着周妈的面,谁也不敢张嘴。
无奈之下,周娜拉着宁川去楼下做美甲了。
这一屋子女士在,就宁川一个小伙子。
弱小、无辜、又无助。
“这个好看吗?”
“行。”
“还是这个好看?”
宁川抱着抱枕仔细鉴别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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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俩不一个颜色吗?”
在宁川的行行行,好好好之下。
两人最后还是选了一个蓝粉渐变跟本甲颜色差不多的,平时工作商务不会太招摇,但是一伸出来又布灵布灵的很好看。
宁川非常满意,实际上无论选哪个他都会很满意的。
周娜做美甲,宁川坐边上八卦。
他问道:“昨天晚上的事情有什么最新进展吗?”
“我不知道啊,我还想问你呢,但遇到什么该请律师之类的事情,我二姨肯定会张嘴的你放心。”
“或许能消停一段日子了。”
宁川顺嘴把后来返场去取车钥匙的事情又告诉周娜,这得看是否追究责任了。
无论是鸣洲追究还是刘骁追究,从他的涉案金额来看肯定是至少三年没跑。
宁川吓唬完那家伙后,如果说对方把他的话记住了,害怕被打击报复的话,有可能说这次的事件到不了周娜眼前。
但周娜这边肯定是得商量好,毕竟是她弟弟。
“哈?没事儿,就让他蹲去吧,你要觉得那个学生不好作证,我周一就让法务部起草文件,没事的。”
“我妈那边你不用担心的,说白了,我这儿还要工作呢,她也不能为了她外甥,给我扣个非公受贿或者职务侵占的帽子吧。”
周娜挑眉,“我妈拎得清,你放心吧,这我还得谢谢你呢。”
因为只是被宁川发现了后直接通知的警方,他们可操作的空间还比较大。
真要是被其他人捅破了,或者让她弟把事情闹大了,这锅她不背也得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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