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消停会,我今天本来是来办公的,宿舍连床单子都没有,我一会儿还得回家呢,能不能不让我看见凌晨四点的江城。”
宁川干脆打断所有人的对话,如果他不具备调节能力只能激化矛盾的话,那干脆所有人都闭嘴。
“我作为旁观者,说个我的想法,你们参考啊,他有病,”宁川指向刘骁,又指向刘建华,“你也有病。”
“你根本就是信口胡言!”刘建华口不择言道,怒气上头他已经顾不上宁川的身份。
“嗯哼,我说了你爱信不信,反正你一个四、五十倔老头爱治不治,我的意见是你们分开一段时间适应一下,上大学就是一个很好的契机。”
大学是一个最小、最简单的社会,在这里有好人也有坏人,并非完美的乌托邦,但只有这样,才有成长的意义。
刘建华急头白脸地站起来否定道:“根本就没有你说的这种问题,你一个学生根本就没有……”
反驳型人格,秒了。
“好。”低着头一直没说话的刘骁突然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他说好,你年纪大了耳朵也不好使了呀!”
别低估宁川气人的本事。
像李云皓、唐冰那种好脾气的都能被宁川气到,更别说这样的臭脾气老头,宁川一天能气死仨。
他摊手道:“不管你怎么想了,学校要求大一期间住校统一管理,尤其是这半个月军训,叫家人把行李送来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这父子俩只是互相看着对方,一言不发。
宁川拍手道:“咋了,这也要反应一会儿,行动啊。”
所有人都知道尹教授65了,根本不敢累着他,有没有人心疼他啊,这父子俩也很影响他的心理健康啊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
刘建华落下这么一句话,就去打电话叫人拿行李了。
只不过宁川一向是追着杀的性格,“对于您这种年纪和身份的人,承认一件认知外的错误确实很难,但沉下心还是能想透的。”
“别的不说,我今天通知您家管家的是父母到校,这个决定我不相信是管家虚报,那么是谁擅作主张更改了我的决定呢?”
“你这种一言堂的事情有多少次出现在刘骁身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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