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用成功后,就像是一道微不可察的暖流,顺着他的灵力一同悄然注入苏清鸢体内。
带来这一切痛苦的万恶之源,天命煞格,也就此消失了。
“唔……”
苏清鸢发出一声绵长的低吟,听的人菊花一紧虎躯一震。
只见她紧蹙的眉头骤然松开,身体猛地一松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那股蚀骨钻心的阴寒痛楚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,轻松惬意,通体舒泰,连多年来仿佛萦绕在灵魂深处的某种沉重枷锁,也消散无存。
爽啊!
这是苏清鸢心底的第一想法。
爽死了!
而且,她苍白的脸颊,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些许红润,呼吸都变得均匀绵长。
治疗,成功了。
命格,也已消除。
一切,皆大欢喜!
楚泽缓缓拔出所有金针,动作轻柔。
他拉过一旁叠放整齐的薄毯,小心地盖在苏清鸢几乎虚脱,却已不再痛苦颤抖的娇躯上。
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光,也随着被遮掩,消失在楚泽的眼中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真正松了口气。
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太累了。
要不老人经常流传着一句话,上门不要,大逆不道!
就这种情况,你能控制得住吗?
如今的楚泽额角也渗出了许多的汗珠。
他并非劳累,而是方才那番意志力考验后,所留下来的。
足以可见在他的内心之中,到底是有多么的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这太可怕了。
难怪许多老干部都没能抗住诱惑。
你就拿这个考验?
谁顶得住撒!
苏清鸢缓缓睁开眼,眸中还带着一丝痛楚后的迷茫。
但身体上那种如释重负的恍惚,确是货真价实的。
她感觉到身体的变化,那折磨她多年的剧痛与阴冷感真的消失了,体内流转的是一种温和的暖意,无比舒畅。
她下意识地松开了始终死死攥着楚泽裤腿的手,那处的布料已然皱得不成样子。
“感觉如何?”
楚泽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语调,只是稍微有些沙哑。
“好…好多了……”
苏清鸢的声音很轻,还是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,但确实没有了痛苦之意。
“谢谢你,院长……我……我刚才……”
其实,苏清鸢并不是不清楚自己刚才做了些什么。
但在那种情况之下,如此痛苦的她根本没有机会去做什么新的判断。
当下想的那就是只要自己能够不痛苦就可以了。
否则,别说是楚泽现在还能穿着裤子了,真要是当时把裤子都给扒下来了,那楚泽也就只能够受着。
也就是不知道真到了那种时候,楚泽还能不能把控得住。
还好的是她并不知道楚泽内心的想法,否则,也就不会如此行事了。
她似乎回想起自己之前的失态,尤其是最后那无法控制的行为,脸颊不禁又飞起两抹红霞。
眼神躲闪着,不敢去看楚泽。
对于手背无意间蹭到的那奇异触感,她此刻思绪混乱,虽不明所以,但本能地感到羞涩万分。
而且,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,她感觉自己和楚泽的接触好像有点太多了。
慢慢的也让她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其实很多冷淡的女人就是没有品尝过这种滋味,或者是因为某一方面刻板印象就对男生很厌恶。
但这种情况,并不是不能根治。
遇到喜欢的男生,合自己口味,还是会有所改变的。
真正本性之中,对于男生很厌恶的极为之少。
那种就属于一种障碍了。
“无妨,治疗过程本就痛苦,你已很忍耐了。”
楚泽摆摆手,神色坦然。
仿佛刚才那个内心天人交战,险些失控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“煞气根源已除,后续只需按时服用汤药调理几日,便可无碍。你以后不会再受此折磨了。”
“根源……已除?”
苏清鸢微微一怔,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喜。
她原以为只是暂时压制,没想到竟是彻底根治?院长的手段,竟高明至此?
看来,她真的是太小看这个男人了。
“嗯。”楚泽淡淡应了一声。
没有多做解释。系统道具的事,自然无法言说。
毕竟就算是说了,对方也未必会相信。
有些事情就是这样,有的时候你说的真话超出了别人的预知,别人就会觉得这是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