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在忍受极大的痛苦,身体不时难以抑制地轻颤一下。
这画面,看得也让楚泽十分心疼。
他这一次,想要尝试借助自己的灵力,来帮助对方。
趁着这个机会,将命格消除卡,用在对方的身上,如此一来,顺理成章,也不会引起怀疑。
不然,楚泽什么都没干,就直接成功了,这谁能接受得了?
“情况比我想的更麻烦。”
楚泽松开手,声音沉静,让人感觉就和平常的他不太一样。
“你体内这股煞气并非寻常,阴寒蚀骨,郁结于心脉附近。”
“若再不及时疏导排出,一旦彻底爆发,轻则修为尽废,重则……神仙难救。”
苏清鸢闻言,娇躯微微一震,抬眼看向楚泽。
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或的眼眸。
此刻唯有男人专注的帅气啊,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信服。
“那……该如何是好?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痛楚。
之前她每个月很准时就会痛一次,一痛就痛好几天。
一开始还以为是得了什么病,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是煞气在作祟。
现在的苏清鸢,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。
楚泽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轻声细语道。
“在我看来,也不是无药可救的地步。”
“只需要立刻行针,疏通你心脉周围的经络,强行逼出郁结的煞气。过程会有些痛苦,但必须做。”
“做完之后,你的痛感就会消失。”
“院长,那你来吧……我扛得住。”
苏清鸢轻点颔首,眼神带着一丝坚定。
楚泽闻言,顿了顿,目光坦然地看着她。
“此法需精准无误,不能有丝毫外物阻隔,影响准度。”
“所以,清鸢,你需要将上衣褪去。”
“什么?”
此话一出。
苏清鸢猛地睁大眼睛,苍白的脸上瞬间飞起一抹难以置信的红晕。
她下意识地用手护在胸前,“这…这怎么可以?!”
让她在一个男子面前宽衣解带?这简直……
虽然苏清鸢是冷淡,但那又不是傻。
“医者父母心,在我眼里,此刻你只是病人。”
楚泽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眼神清澈,神情专注,仿佛说的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煞气随时可能侵蚀心脉,我们没有时间犹豫。你若信我,便按我说的做。”
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力量感却十足。
苏清鸢怔怔地看着他。
楚泽的目光坦诚得没有一丝杂质,只有对病情的那种视死如归,对于她的那种眼神担忧。
那份纯粹的医者姿态,让她脸上的羞赧和内心的慌乱渐渐平息下去。
是啊,他是院长,也是此刻唯一能救自己的人。
他若真有邪念,又何需等到此刻?
再说了,她对那方面都没有什么感觉,她相信这世界上一定也有人是这样的。
比如说院长!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院长救了她母亲的性命。
嗯!
脱!
尽管,在苏清鸢的心理上,还在进行着挣扎,羞耻在心间反复横跳。
最终,对不想再疼痛的那种渴望,以及对楚泽那份莫名的信任占据了上风。
院长是个好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睫毛颤抖着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纤细白皙的手指,带着微颤,移向了腰间的衣带。
一件外衫轻轻滑落,露出极为优美的线条。
肩颈与锁骨玲珑有致,简直是无懈可击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接着是第二件内衣……
楚泽面无表情。
第三件胸……
楚泽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这一次。
他唇角微微有些绷不住的在抽搐打架。
当最后一件贴身胸衣被褪下时,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宛若上好的羊脂美玉,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完美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楚泽眼前。
春光大泄,惊心动魄。
苏清鸢的身体也因为羞耻,或者是心底的那种紧张,绷得紧紧的。
她双臂下意识地环抱在胸前,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根本不敢睁开眼看楚泽。
而此刻的楚泽——
表面稳如老狗,甚至眉头还在思考着病情而紧锁着。
那眼神,目不斜视,依旧保持着医者的清明与专业,只盯着一个部位。
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,疯狂呐喊。
“(⊙?⊙)!哇塞!这规模…这身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