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只看表面。”
“此子看似跳脱不羁,实则心有乾坤,手段更是层出不穷。”
“香山秘境之事,你亲身经历,难道还看不明白?他或许就是我们白家破局的关键。”
“至于睡着一事,往日为父讲这些,你睡得比他还香。”
白翰飞一头黑线。
“爸,说他呢,扯我干嘛啊,再说了,你讲的那些跟催眠似的,谁听了不迷糊啊。”
“儿啊,你是真睡着,他也是睡着,但和你不太一样。”
白振南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再有一点,他与王家本就有旧怨,我们不过是顺势而为,给他提供必要的助力,成与不成,我白家都不会是损失最大的那一个。”
白翰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朝着包房外面走出去的楚泽,摸了摸怀里的破阵图录和醉龙涎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千年何首乌……王家的药园……这次真是要捞一笔大的了。”
“得赶紧回去和湘灵、萧妍她们商量一下,这阵眼压制的人选……”
刚走了没几步,白翰飞冲了出来。
“楚兄,你东西忘拿了!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楚泽摸着身上的破阵图录与醉龙涎,反问道。
“我爸说要给你一个白家的通行证,这是贵宾才有的待遇。”
白翰飞笑着道:“楚兄,实不相瞒,你是第一个这么年轻就能让我爸给你拿通行证的人,也代表他认可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