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姨回来了呢。”
韩春燕没想到,能吃瓜,“你们说的娄姨,死了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徐静理摇了摇头,“娄姨是资本家出身,六五年那一会儿,全家逃去香江了。”
“当时,干爸天天跑小酒馆,喝酒消愁呢。”
韩春燕对娄晓娥越发好奇,
跟徐静理打听更多细节,可惜徐静理了解有限,说李叔叔留了娄姨相片。
于是,
韩春燕脑补了一段催人泪下的故事。
“春燕姐,你咋哭了?”
“没,没有,刚被风吹了,迷了眼,静理,这屋不行呀,咋还漏风哩?”
徐静理笑眯眯道,“春燕姐,你可别喜欢上我干爸,因为喜欢我干爸太多了。”
“呸,瞎说什么呢。”
韩春燕眼珠子一转,“静理,你干爸有很多喜欢他的姑娘吗?”
徐静理眨了眨眼,她又不傻,同一个屋檐下的梁姨,何姨啥情况,她多少有数。
这种事,不能往外讲。
“干爸可厉害了,谁不喜欢?”
徐静理嘻嘻一笑,岔开话题,“春燕姐,你来小清河农场探望韩春明的吗?”
韩春燕摇头,
将情况简单一说,徐静理变得认真了,“干爸,该不会喜欢你吧?”
徐静理和韩春燕想到一起了,为了韩春明,应该不至于做到这份上吧。
韩春燕强装镇定道,“你为什么这么想?”
徐静理自行脑补了一下,
“我妈说,干爸这人,是天底下最善良,最重感情的好男人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干爸和娄姨什么关系,但一准不是普通朋友,当年,娄姨跑去了湘江,这一去,恐怕这辈子回不来了,你说说,干爸会不会将这份感情,弥补在你身上?”
徐静理越说越兴奋。
“错不了!要不然,干爸凭什么花那么多钱,还动用人脉,帮你爸做手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