茹,你干嘛?”
秦京茹收回手,“看你发烧了没,哪有妹妹,赞同哥哥找带拖油瓶的寡妇。”
“你没病吧?”
“没病,我好得很。京茹,我哥的性格是,他认准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,你越阻拦,他越坚持,我爸皮带抽断了,他该干的,一个不落。”
说着,何雨水看向贾家。
“没跟秦姐搅和在一块,就烧高香了。秦姐可是活汉妻,傻哥搭进去再多,那也白瞎。寡妇没啥不好,只是没了男人,又不会乱搞男女关系,比我哥,我爸干净。”
“再说了,寡妇生过孩子,如果生不出孩子,一准是傻哥的毛病,怨不得人。”
秦京茹瞠目结舌!
“雨水,他可是你哥,我咋感觉你坑哥啊?”
何雨水云淡风轻,“坑啥啊,这是老何家的传统,将来,指不定我嫁给寡男呢。”
“寡男?”
“女人死了丈夫叫寡妇,那男人死了媳妇叫寡男呗。”
傻柱这一去,忙到了天黑。
“傻柱,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。”
刘岚鼻子一酸,眼泪掉了下来。
“嗨,顺手的事。”
傻柱一脸疲惫。
今天又是帮忙张罗席面,又是帮忙打下手,累坏了。幸亏有雨水,将来老爸走的时候。
有人搭把手,也轻松点。
“傻柱。”
“嗯?”
“没,没什么...早点回去歇着吧,改天,我一定好好谢你。”
傻柱呵呵一笑,
“你可拉倒吧,不找我借钱,就不错了。让你这么一整,又要攒大半年老婆本。”
刘岚犹豫了下,“你要找不到老婆,我当你老婆怎么样?”
傻柱一惊。
心虚地往后瞅了一眼,和堂屋墙上挂着的老太太对视上,他打了一个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