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于莉看着黑乎乎的药膏有些怀疑,但想到是李大哥送的,又生出期待。
毕竟,
李大哥向来是言必行,说帮海棠,就让海棠当上了广播员。
说帮她,就跑关系。
“嗯,你抹手上。哪里难受,抹哪里。”
想到小黑药另一种作用,李子民提醒道,“这药,只能外敷,不能内服。”
“吃了有副作用,记住了。”
于莉涂抹在手上后,很快,面露惊容。
“怎么样?有感觉了吗?”
“嗯,酥酥麻麻,痒痒的,但不是那种抓心的痒,很舒服,很温和。”
煤炉子烤衣服慢。
于莉从院子里找来了火盆,将煤炉子烧得通红的蜂窝煤倒入进去,又添了些柴火。
不一会儿,
原本湿冷的堂屋,暖和了些。于莉拿棍子,时不时挑弄一下衣服,避免烤坏。
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倒不觉无聊。
“雨一直下,不会下一整夜吧?”
于莉看着院子里的瓢泼大雨,蹙了蹙眉。
一个钟头后,
于莉烘干了衣服,屋外的雨小了点。
“李大哥,我去换衣服。”
很快,于莉跑了回来,惊呼,“李大哥, 快看,我手上的疮疤都好了!”
“白白净净,就一点淡淡的痕迹!”
于莉杏眼圆睁,药效太强了吧!
“嗯,好了就行。你一个小姑娘,手冻坏了,还怎么进厂拧螺丝?”
“加油干,我看好你。”
于莉被夸得脸红。
“李大哥,我把屋子收拾一下。把人家房子弄得乱糟糟的,就不好了。”
于莉收拾了起来,干到一半,感觉指甲缝有东西,弹了弹指甲,没弹出来。
下意识一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