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饭盒,飘飘然。
他光明正大打包的饭盒,谁举报都没用!
也不枉他抡大勺,轮到胳膊酸。
小酒馆氛围不错,但也是真的累。以前,他整个大锅菜,有招待的时候,张罗一桌。
现在,
他炒一百道菜起步,还要四合院和前门楼子来回跑两趟,也挺辛苦。
傻柱和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对视上了,秦淮茹看到傻柱拎网兜,颇为意外。
随即,
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泡,凑了上来,“傻柱,哪来的饭盒呀?”
傻柱将饭盒举高高,方便秦淮茹闻到味。
“瞧见了没?这是老板瞧我厨艺好,将食堂经营的红红火火送的。今后,我光明正大地带饭盒,谁举报也没用!”
秦淮茹闻到肉香,咕噜一下,咽了口唾沫。
自从李怀德降职后,她再也没有打包饭盒,碰过荤腥。成天咸菜,粗粮,肚子里没一点油水。
听傻柱一说,立马上心了。
秦淮茹扭头,看了看中院,见没有人关注。她凑到傻柱跟前,摸向傻柱的手。
再往下一滑,搭在饭盒上。
“喂喂喂,秦淮茹你干嘛呢?”
傻柱身子一侧,护住饭盒,
“秦淮茹,你忒势利了吧?”
傻柱绕开秦淮茹,大吼了一嗓子,“雨水,吃了没?”
“吃了?那再吃一顿!”
“我打包了宫保鸡丁,辣椒炒肉。别问怎么来的,问就是偷来的,谁爱举报,谁举报去!”
秦淮茹脸色难看。
千算万算,没算到傻柱东山再起,又当上厨子。
“淮茹,啥情况呀?”
贾张氏听到动静,蹿了出来。
“傻柱不是蹬三轮吗?哪来的饭盒?难道是从轧钢厂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