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“耍我是吧?行,你男人不抗揍,我揍你儿子!”
说罢,抓住了一个。
抡起拳头,就要往人脑袋上砸,何母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求饶,“退,立马退!”
何母强忍着心痛,一瘸一拐地回了家。很快,她掏出了一个纸盒子,打开一看。
全是大黑十。
黑脸汉子一把夺过,手指蘸着口水,血水数了起来,“不对,不对,还差钱。”
何母尖叫,“你胡说!”
“这就是你给的,我一分没动,怎么会少?”
黑脸汉子指着嘴,“你害我掉了两颗后槽牙,不赔偿一百块医药费,这事没完!”
何母不干了。
“谁打的,找谁。我和我丈夫被你打得遍体鳞伤,没找你赔医药费呢!”
黑脸汉子看向李子民,李子民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,黑脸汉子吓得一哆嗦。
他是凶狠,但也分人。
李子民给他的眼神,太可怕,像看牲畜,看死人一样。
他可不敢惹。
“你如果不骗婚,我能受伤吗?你们那点皮肉伤,过一段时间就会好,可我的牙,能长回来吗?”
黑脸汉子狰狞一笑。
扫了一下何母几个儿子,“不给是吧?行,你们一家小心走夜路。”
撂下狠话,黑脸汉子骂骂咧咧离开。
何母黑着脸。
今天亏大发了,赔了夫人,又折兵。她看何玉梅的眼神,恨不得吃人。
“眼睛珠子瞪那么大,吓唬谁?”
李子民拿出一纸协议,“麻烦各位做个见证,这一家子卖女儿,现在何玉梅断绝关系。”
“从今往后,再无瓜葛。”
何母咬着牙,“不签!”
“不签?”
李子民说,
“那行,你们将何玉梅存放的工资还给他。等你们老了,她每月出五块赡养费。”
“如果不退,就当一次买断,再无瓜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