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啊。”
村民们围了上来,没人说话,只是默默地看着公社干事,眼神里满是无助和痛苦。有几个妇女抱着孩子站在后面,孩子饿得直哭,她们却只能紧紧搂着孩子,抹着眼泪。
公社干事在村里待了整整一天,从东家走到西家,看到的都是空荡荡的粮缸和村民们蜡黄的脸。傍晚时分,村长和族老领着几个村民,抬着一个半满的麻袋走了过来。
“干事,就这些了,” 村长低着头,声音里带着哽咽,“我们把瘪谷都挑出来了,就这半袋能凑数的,再有多的,实在拿不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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