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了?”
会议开了一个又一个,从中午开到了傍晚,又从傍晚开到了深夜。煤油灯的火苗忽明忽暗,映着一张张焦虑、愤怒、又无可奈何的脸。
各公社的会议室里,烟雾越来越浓,争论声、叹息声、还有压抑的啜泣声,交织在一起,像是一首绝望的曲子。
城关公社的会议开到最后,公社主任一拍桌子,咬着牙说“不行!这种子粮不能交!就算是抗命,也不能交!大不了,我这个主任不干了!”
“主任!”民兵队长猛地站起来“我们跟你一起干!就算是坐牢,也不能把社员们的命根子交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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