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烟灰缸里的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,劣质烟草的呛味混着墨汁味,在屋子里弥漫。
“明天一早,我带两个人去东山坳,那边的冻土薄些,兴许能挖出些荠菜和苦菜。”一个干部揉着发红的眼睛,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。
另一个人点头,指尖敲着地图上的几个村落:
“种子粮的事,得挨家挨户跟老乡说清楚,不能让他们觉得心里没底。咱们干部先把口粮再降一成,给百姓做个样子。”
风拍打着窗纸,发出细碎的声响,桌上的油灯芯跳了跳,光线忽明忽暗。
没人抱怨苦,没人说累,只有眉宇间的愁绪,和眼底那点不肯熄灭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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