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唯一的一点指望。
有人的草鞋早就磨破了洞,雪沫子灌进去,和着脚底的血泡黏在一起,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。
可他咬着牙,把腰杆挺得更直些,生怕旁人看出他的狼狈。队伍里的咳嗽声越来越密,一声叠着一声,像是要把这漫天风雪都震碎。
王老根把怀里的布袋又搂紧了些,粗糙的布面蹭着胸口,那点粮食的分量,竟比山还重。
他抬头望了望前路,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,望不到头。可他心里清楚,只要脚还能往前迈,就不能停下——停下,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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