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一把骨头,指节都冻得发紫了。
年轻汉子站在女人旁边,他搓着冻得通红的手,手背上裂开了好几道血口子,渗出来的血珠很快就结成了冰。他时不时地踮起脚,往村子里头望,眼神里满是焦灼和期盼。
方才他冲动地想掀麻绳,被二栓的鸟铳吓住后,就一直低着头,不敢再乱动。
可他心里头的火,却烧得厉害——一边是族人的命,一边是护村队的规矩,这火烤得他心口发疼,却又无处发泄。
他能看到村子里隐约的屋顶,能看到屋顶上积着的厚厚白雪,可那道麻绳,却像一道天堑,把他们和生的希望隔在了两头。
人群里的老人,缩着脖子,把自己裹在破棉袄里,哆哆嗦嗦地靠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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