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了指那边,瓮声瓮气地对二栓说:“看,那边有人。”
二栓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,眯着眼看了半天,点点头:
“是有人,好像还不少。”
四人人都握紧了手里的枪,身子往棚子外头挪了挪,警惕地盯着那些越来越近的身影。
那些人走得很慢,深一脚浅一脚的,像是被雪拽住了腿。风雪把他们的身形吹得歪歪扭扭,等走近了些,才能看清,是一群老老少少,约莫有十几口人。有扛着扁担的,有背着破包袱的,还有女人怀里抱着孩子,孩子的哭声被风雪吞了一半,听着断断续续的,让人心里发紧。
他们走到麻绳跟前,停住了脚步。
打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汉,脸上沟壑纵横,被冻得发紫,下巴上的山羊胡挂着冰碴子。他手里拄着一根木棍,木棍的底端已经磨得秃了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