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,拳头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发白了。
狗剩低着头,一言不发,只是不停地用脚踢着地上的积雪。
老根叔叹了口气,摸出怀里的旱烟袋,想抽一口,却发现烟丝早就被雪水浸湿了。他把烟袋塞回怀里,望着破庙外的茫茫大雪,声音沙哑地说:“别急,总会有办法的。”
虎子爹没有说话,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望着屋顶的大洞,洞里是灰蒙蒙的天空。他的心里,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,喘不过气来。他想起了寨子里的人,想起了虎子那瘦得像柴火棍的身子,想起了六爷那满头的白发,想起了石头叔那肿得像馒头的腿。
难道,他们真的只能空着手回去吗?
难道,木禾寨的人,真的逃不过这场劫难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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