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往往住着十几户人家,厨房是公用的,煤炉摆了一排,做饭的时候,油烟呛得人直咳嗽;厕所也是公用的,排在巷子尽头,每天清晨,排队上厕所的人能从巷口排到巷尾。
住在唐楼里的,大多是码头工人、工厂女工,还有从大陆逃难来的移民。
他们挤在几平米的小房间里,一张木板床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,就是全部的家当。
男人天不亮就去码头扛货,肩上的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,一天挣的钱,只够买几斤米。
女人踩着缝纫机到深夜,眼皮打架,手指被针扎了又扎,也不敢停下,因为多缝一件衣服,就能多挣几分钱,给孩子买块糖吃。
孩子们没有玩具,就在巷子里追着跑,踢毽子、滚铁环,或者蹲在地上玩弹珠,他们的笑声清脆,却总被隔壁的争吵声、婴儿的哭闹声盖过。
下雨天的时候,屋顶漏雨,盆盆罐罐都要拿出来接水,地上泥泞不堪,孩子们光着脚踩在水里,溅起一朵朵水花,脸上却满是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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