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办。”
文书先把陈家村的事又说了一遍,末了补了一句:
“我没见到陈景,陈铁柱老爷子的态度很坚决,说陈景不在家,陈家村的事他说了算,一分粮都不多缴。”
民兵连长皱了皱眉,把军大衣的领口拉紧了些:
“陈景不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,去年县里遭灾,他还带着陈家村的人捐了半袋种子,这次怎么会躲着不见?”
公社主任摸着怀里的玉米袋,声音很轻:
“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?县里的粮库炸了,这不是意外,是有人故意的,陈景会不会是撞见了什么?”
这句话像是一块石头落在了几个人的心里,办公室里静了下来,只有煤油灯的灯芯滋滋地响着,风从门缝里钻进来,带着外面的寒气,吹得人心里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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